第6章 双轨06
姜暮披了件外套,重新走出维修间时,鬼鬼祟祟地看了眼站在车行门口的靳朝,直奔三赖而去。三赖饿了,刚从车行的厨房翻了碗炒饭,此刻端着盘吃的正香。姜暮抽出一根手指,推了推三赖,心虚地催促道。姜暮说:不是说去练车吗?走吧。三赖说:急什么啊妹子,等三赖哥我把这口饭吃完。靳朝漫不经心地瞅着她,瞅得姜暮浑身不自在,眼神乱飘。姜暮再次小声催促三赖说:三赖哥,你快吃完了吗?她脚下步子慢慢挪到三赖后面,但身型瘦瘦的三赖根本无法完全挡住她的身形,这就搞得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余光,总感觉靳朝在看着她,然后她又默默背过身去。
姜暮声音充满了怨念说:别吃了...三赖说:还差一口,还差一口,练车可是体力活,不吃饱哪有力气踩刹车。姜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说:快走吧...那别别扭扭的模样看得靳朝也很迷,他刚准备问她一声发生什么事了?结果步子还没迈,姜暮转过身的时候见靳朝要走过来的架势,吓得她直接背过身去。姜暮说:三赖哥,你快点吃,我去宠物店等你。三赖就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盘子,随手抹了把满嘴油。三赖说:车在后院,你去我店里干嘛?姜暮说:帮你喂猫。
姜暮话音落下,撒腿就跑,没一会人就消失了,跟有鬼在后面追她一样。靳朝收回视线低语了一句说:这个年纪的女孩真是一种神秘的生物。靳朝说:刚刚还缠着我不肯走,突然又躲着我,跑的比兔子还快。三赖闻言,侧过视线盯着靳朝,感到稀奇,他这个兄弟心里装的事可多了,但没有一样跟女人有关。三赖说:青春期大家都骚动的时候,也没见你琢磨过女人,现在倒是思考起女人这种生物来了。靳朝说:扯哪去了你。三赖在旁勾着笑说道:你对她怎么了?靳朝冷“呵”一声,转过头说:我能对她怎么样?
三赖一脸神秘莫测的表情,凑了过来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就那样,情窦初开,芳心暗动,落花有意,你自己长什么逼样你不清楚啊?以前上学多少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要找你处对象?我就搞不懂了,你这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拽样,不体贴不温柔不浪漫,怎么就那么多姑娘愿意赶趟儿扎堆稀罕你?越想越不平衡,想当年玉树临风、幽默风趣、潇洒帅气的我怎么就不如你了?要我说那些女的就是眼瞎,横竖三维立体来观察,我都是准校草人选...靳朝嫌吵打断他说:我待会出趟门,下午要去见个人,不确定能不能赶回来,你晚上没事把姜暮送回靳强那,校草。三赖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说:见什么人,你决定了?靳朝说:嗯。三赖便知再劝也没用。
姜暮坐在三赖的骚粉色宠物车上,一路上姜暮的心情都十分复杂。姜暮心里说:靳朝好好的买盒套送我,是什么意思?姜暮终于想通了心里说:会不会是靳朝自己要用,但是一不小心就放在了给我的塑料袋里?应该是这样...姜暮心里说:那我要不要还给他?虽然靳朝这个年龄有点那方面生活也挺正常,但想到靳朝有女人这件事,姜暮的心情就略显微妙。姜暮心里说:他想跟谁用?会不会是在拳击馆遇到的那个乱打人的女的?虽然姜暮不知道到底是谁,可只要想到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她整个人就有些恍惚。姜暮心里说:可如果靳朝有女人,那么我的存在会不会变得很尴尬,也不方便一直去打扰他的生活,亲妹妹都会不妥,更何况我这个多年都没联系的伪妹妹...
姜暮坐在副驾上,越想越沮丧。突然三赖大叫一声。三赖说:我母校!路过了母校了诶。姜暮被他这一声拉回点思路,朝窗外一看,竟然正是小神婆的学校。姜暮忍不住问了句说:三赖哥,你也在这所学校念过书?三赖非常傲娇地告诉她说:你三赖哥我当年在学校可是名人,多少小姑娘来围观我,我一头飘逸的刘海,当时就是曼谷柏原崇,春武里木村拓哉,高中部小栗旬。姜暮:...三赖越说越来劲说:高中三年我一直是乐团第一帅,离学校第一帅就差一个身位。
姜暮不解道:一个身位是什么意思?三赖想想就晦气说:还能什么意思,高一新生报到,在我后面来了个男的,把老子的风头都抢光了,个头比特么高三的都高,看人眼睛不带往下瞟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上面的空气比较新鲜那种优越感,这些肤浅的女同学奔走相告,都去围观他了,这人就是有酒那狗日的。姜暮虽然和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但也能想象出那轰动的画面。说到这,三赖想到什么,突然笑道。三赖说:告诉你个有趣的,那时候好多男生还没蹿个子,有酒已经超过一米八了,他们班每次大扫除就安排他擦玻璃,别人还要搬个凳子,他手长胳膊一伸就能擦到最上面的玻璃,于是就承包了整个班的玻璃,就连隔壁几个班有时候还会跑去借他,他每次一擦玻璃,好多小女生就站在走廊伸头看他,我一开始还不知道她们看什么,后来才知道,她们就专门等着有酒伸胳膊,校服往上一拉看他腰。
姜暮脑子里突然闪现了某个阳光普照的画面,靳朝伸手去够热水器的水管,T恤被拉起,露出的那一截细细的腰。想到这,登时脸就红了,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于是口是心非地应和三赖的话。姜暮说:腰有什么好看的?三赖说:我怎么知道你们女的这奇奇怪怪的嗜好。三赖说着,顺便提了一句说:哦对了,有酒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一会练完车哥哥带你去吃顿大餐,再送你回靳强那,快想想,想吃什么?
姜暮转过头问道:他去哪了?三赖含糊道:外地出差。姜暮总感觉这个说辞有点牵强,她安静了一会,直截了当地问了句。姜暮说:靳朝...他...有女人吗?三赖本来懒懒散散地扶着方向盘,听见这话先是顿了下,而后非常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姜暮一头雾水。等他笑得差不多了,才弯着唇看了眼姜暮来了句。三赖说:这种事有酒没盖章,我作为兄弟也不好乱说。姜暮没吱声,看向窗外,她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还真有那么一个女人存在。三赖又慢吞吞地说道:好几年前我跟有酒去游戏机室打街机,出来是条夜市,我拖着有酒看看,他挺不耐烦的,结果我啥也没买,他倒是看中了一个挂件,付了钱后就一直带在身上,你问的问题嘛,答案就在那个挂件上。据我所知,那个挂件应该在他某个钥匙上你有机会呀,就去找找那把钥匙,找到了,就有答案了。
姜暮拢起眉疑惑地看向三赖,偏偏三赖噙着笑不再多说一句。三赖将车停在练车场,见姜暮还在走神,在她面前挥挥手招呼她。三赖说:姜小暮,下来,帮忙摆路障。姜暮回过神,跟着三赖下车,拿起练车场旁边的红色路障,按照三赖手中的示意图,摆放起来。边缘还有几个废弃的大轮胎,也要费力搬过去摆放好。三赖嘴上念叨说:有酒那狗昨晚还给我留了作业,左边那个绕50圈,右边两个连续绕10圈,我是驴吗净让我绕圈!姜暮一听是靳朝让练的,顿时来了兴趣,耳朵凑过去认真听。三赖打开手机录音,靳朝不冷不热的声音传出来。靳朝(录音)说:朝着中心点打方向,踩离合器,快速轰油门到底,松离合起漂,车尾滑动90度收油门反打,马上补油维持打滑,接着控制方向和油门...三赖反复放了三遍录音,依然听的满头雾水。三赖偏头问姜暮说:听懂了吗?姜暮不答反问说:你没懂?三赖说:我当然秒懂了。姜暮说:那就上车试试。
三赖强撑着面子,爬上车,姜暮也利落地坐到副驾驶上,只见三赖手舞足蹈地原地比划着,嘴里念叨着。三赖说:踩离合、踩油门、松离合、反打,学会了,走着!他强装镇定,实则十分慌乱,满头大汗。毛章/7踩油门的脚颤着,起步的速度很慢。姜暮忍不住吐槽说:你这踩缝纫机呢?抖什么啊?三赖说:节奏,节奏懂吗?被姜暮损完三赖越发紧张,龟速起步速度慢完全不够起漂,踩油门的力度跟轰还差得很远,在本该画圆的此处,随着他完全相反的操作,车一下一下地,走直线,拐歪,走直线,拐歪。一圈下来,三赖尴尬地看了眼姜暮。三赖强行解释道:万事开头难,我这最难的第一圈已经顺利突破了,后面49圈岂不是手到擒来。姜暮伸出大拇指说:特别厉害,简直是抑扬顿挫,但你这画的可不是圆,是个十六边形。三赖说:画什么不重要,能转起来就行嘛。
姜暮说:应该是速度不够,你要后轮转速加快,以很低的摩擦力来推动车辆往外走。姜暮后半句话脱口而出,似乎没经过大脑思考,说出来的一刹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此时录音里传出靳朝的声音靳朝(录音)说:想漂大圈就是调整方向和油门,让后轮增加摩擦力来推动车辆往外走。三赖傻眼,不可思议地瞪着姜暮说:你会开车?姜暮说:我不太会...姜暮恍然,突然回想起小时候的画面。闪回靳强说:起漂要有速度,踩离合轰油门瞬间松离合,起!猝不及防的一个大甩尾,瞬间离心力让坐在后排的小姜暮身子倾斜头差点撞到车门上,小小的身子被安全带拽回。坐在副驾驶的靳朝急忙关心地回头看向妹妹,她竟没有一丝害怕,跟哥哥对视的一瞬间,开心兴奋地拍手叫起来。
小姜暮说:爸爸好帅,我还要!过山车过山车!靳强喜笑颜开说:看吧,我女儿随我!靳强连续几个左右甩尾,在车场地面上画的S形弧度越来越大。小姜暮兴奋不已。一旁的靳朝专注着看着靳强手上的动作。夕阳西下,三人的欢声笑语从车里不断传来。闪回结束。三赖说:不太会?你和有酒讲的一模一样?姜暮说:可能就是巧合吧,你再试试看,深踩油门。三赖说:行,豁出去了。三赖视死如归深呼吸,光顾着踩油门,手却僵住了,完全忘记反打方向,车尾打滑,整个车身高速原地转了两个大圈,眼看着要失控,姜暮马上抓住顶门把手。姜暮语气沉稳,不急不慌说:你松油门,踩刹车。
三赖大喊大叫说:啊啊啊啊,左边还是右边啊!姜暮说:先都松开。三赖在慌乱中,双手双脚抬起腾空,车子侧滑甩出老远,副驾驶一侧的车身重重撞到废弃轮胎上。三赖惊魂未定,想找手刹,两只手左右摸半天,左手一扳,座椅瞬间放平,他的身子也成180度平躺状态。姜暮见状没憋住,笑出声。姜暮伸手帮他拉起手刹,车子停了下来。三赖起身打开车门,发软的双腿不听使唤迈不动,两只手抬着腿迈出车身,刚下车就瘫坐在地上。三赖大骂说:有酒这狗东西,净害我。姜暮下车揶揄他说:可你不是唐人街车神吗?三赖仰天长啸说:不当了!姜暮走到三赖旁边,推推他说:继续练呀。三赖说:不!姜暮有点意兴阑珊说:靳照录音里还说什么了?三赖把手机掏出来往姜暮身上一扔说:你自己听。说完,三赖四仰八叉地仰躺在水泥地上,闭目假寐。姜暮看完这滑稽的一幕,哭笑不得。姜暮说:要不我开?三赖突然跳起说:啊?你有驾照吗?姜暮说:有啊,反正咱俩也是半斤八两的差别,不如,我试试?
姜暮坐上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三赖又丧又贱的爬上副驾驶。三赖叮嘱一句说:你可悠着点啊,我还没娶妻生子呢。姜暮说:知道了,我有分寸,我先把车开出来。她点火,试探性地踩离合、油门,油门噗噗地低吼两声之后,却突然熄火了。姜暮有点尴尬地看向副驾憋着笑的三赖。姜暮说:我学的是C2的本。只拍田忆强教练车三赖说:那你刚刚还指挥我!姜暮说:其实,我小时候常看我爸开的,有一些理论知识残存,你等我想一下。三赖再次瞪大眼睛说:谁?你爸爸?靳强?那个酒蒙子?姜暮说:他年轻时可不这样!三赖说: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姜暮说:我再试试。
姜暮脑海中回忆起靳强开车的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连贯有力,她凭着记忆里的顺序再次启动车,车一下子窜了出去,姜暮正兴奋于成功地起步,看到前面的路障,脑子穿插着靳强和靳朝的声音。靳强心里说:感受后轮的摩擦力。靳朝心里说:果断踩下去,感受油门和刹车的配合。地面传出清晰的摩擦声,姜暮的车稳稳停下,留在地上一个接近正圆的痕迹,她停下车嘴角上扬。三赖傻眼了说:刚刚...发生了什么?姜暮说:我只是按录音里的步骤。三赖说:咱俩听的是同一段录音吗?姜暮嘴角渐渐扬起了笑意说:我从小耳濡目染嘛,要不就是我们家基因强大。三赖说:基因?来你试试这个,我看看你基因有多强大。三赖下车,掏出手机,翻出靳朝的第二段录音,放给姜暮听。不需要撞了三赖说:那边两个路障,画个8字,来吧靳朝(录音)说:达交叉点大甩车尾,重心转移,收油门推,提早打方向盘,不要等车头过去再转向...姜暮自信满满地上车,点火的瞬间,还没踩油门车就开始倒退,三赖扒着车门大叫企图用脚刹车。
三赖说:怎么回事,刹车刹车,谁家天才停车挂倒挡啊?姜暮狠狠地踩了一下刹车,身子扑到方向盘上,面露尴尬。姜暮说:小失误,我挂个挡就行了。姜暮再次挂挡起步,窜出去几米后,发现离合器踩不动,又踩了一下,车子噗噗跳了两下才平稳前行,心中默念录音里的技巧,在两个路障之间以飞快的速度画了一个8字。三赖在远处惊呼说:帅啊!88888...画出来了!姜暮面上淡定,内心雀跃,车还在惯性中往远处跑,姜暮想减速换挡,踩下刹车竟毫无反应,突然抱死。她明显地感觉到这车不受自己的控制,猛踩本就很重的离合器,快速反应要降速,却始终不能停车,踹下离合强行换挡,车速在危机时刻降了下来,却没能停住。在撞飞一排路障之后,晃晃悠悠地进了绿化带,被一颗大树弹了回来,被动停车。姜暮拉上手刹,拔下钥匙火速下车,看着冒烟的机盖,又看了眼远处的三赖,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三赖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三赖说:有酒啊...姜暮跑过去一把抢过电话挂断。姜暮大声强调说:不能告诉靳朝!镜转娜娜双手抱怀,跟姜暮三赖并排看着眼前这台冒烟的皮卡车。三赖好奇说:小神婆?你和姜小暮认识?姜暮解释说: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你俩也认识?三赖说:我俩青梅竹马啊。娜娜说:No!他表述不准确,我们只是做过几年邻居而已。娜娜说完抬手发了两个信息,搂着姜暮转身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娜娜说:刚给你报名了曼谷的驾校,明天咱就去,泰国学驾照很快,像你这样有底子的分分钟考下来,那地方除了没帅哥,其他都很方便...娜娜说:不过,今晚我可以带你去个有帅哥的地方。
三赖凑上来说:那我那车怎么办?娜娜说:你不用操心了,有人会来处理,走吧。娜娜拉着姜暮手上了自己车,启动车子开了出去。三赖还在原地大喊说:你要带姜小暮去哪?靳朝下车,拐进一个地下的酒吧。他一进门,店内的几个人都警惕起来。靳朝走到台球案子前,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笑着跟靳朝打招呼。将手里的球杆递给靳朝。卢万说:来一局。靳朝接过球杆,躬身瞄准,手肘挥动,一个漂亮的进洞,靳朝说:是玩一局,还是赌一局?卢万说:随便玩玩,赌?我可赢不了你,技艺不精啊。玩球也是,开车也是,我们这些业余的,不管多努力都赢不过你们这些天赋异禀的年轻人。靳朝听到这话,重新站起身。靳朝说:同盟的积分是根据历史赛绩累积的,外人很难挤进去,但M-night里本身就高手如云,想在半年内跑进前十,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卢万说:可是只有积分打进前几名的车手,才会被后面的人注意到。靳朝说:我尽力了。卢万说:车不行?靳朝说:需要大改,时间不够。卢万说:你已经打算放弃了吗?靳朝说:还有2个月时间,我打算再试试,你和你的人什么时候回国?卢万说:我们想留在这边,等你的好消息。靳朝回到车行,刚下车就接到赵美娟电话。挂掉赵美娟的电话,靳朝踢门进了三赖店里。靳朝说:姜暮人呢?三赖怀里抱着一只小黑狗,正拿奶瓶给狗喂奶。三赖说:别提了,今天练车的时候姜小暮非逞能要自己开,结果…哦!没啥事!三赖突然停下,决定不出卖姜暮,他话锋一转说:你还记得那个娜娜吗?
靳朝说:经常给万青算卦的那个小神婆?三赖说:对,就是她,她和姜小暮竟然认识,说是飞机上遇到的,她拉着姜小暮出去嗨皮了。靳朝说:知道了。靳朝掏出手机,连着拨了几次电话,都没打通,又发了两条信息,也没人回。靳朝皱眉掏烟。三赖凑过去打听说:发生什么事了?靳朝将手机未接来电怼到三赖面前,给他看说:姜暮现在不接我电话,信息也不回。三赖说:哎呦,这么快就遭到报应了,校草哈哈哈哈...娜娜开车载着姜暮停在停车场,姜暮从副驾驶下来,空气瞬间被动感的音乐充斥,空间被丰乳翘臀的各色辣妹填满,姜暮上身泳衣,下身围着同色系修身长裙,也小露一把性感。全套劲辣泳装的娜娜,摘下发绳,扬起一头金棕色的大波浪,振臂高呼。娜娜:Welcometo,改人和改车都是天花板的——Tailand!随着娜娜的高臂挥手,数排闪耀着车灯和装饰的改装车映入眼帘。娜娜带着姜暮在停车场的一众俊男美女中穿梭。
娜娜说:泰国跟日本一样是右舵,配件拿来就能用,符合基本标准就能合法上路,所以JDM文化在这里非常蓬勃。跟日本一样,这里的车也分几种,本气组、盆栽组和夜景组。姜暮说:本气?娜娜说:一句日语直译,这类车手上赛道,都是动真格,玩命的。本气组经常会有一些直线加速赛或者手动挡的比拼,我表哥就是这类,看见那辆黑鸟930了吗?就是他的车,湾岸同款,童年回忆!娜娜说:本气组的人,把车当自己女人。姜暮说:那别人车开比他们快,岂不是像给他们戴了顶绿帽子。
娜娜说:哇,你这个比喻,很奇妙,就是这样!对男人而言,输车就像好比被戴绿帽,不赢回来,就是奇耻大辱,你已经get到了本气组的精髓。娜娜又指向侧面两排各种花哨贴纸的车。娜娜说:那些就是盆栽组了,改的很华丽,只能当盆栽花养着看,跑不起来。两人走到人流聚集的车旁边,几个长腿美女正坐在机箱盖上合影,中间有个纹身大哥,左拥右抱,一脸享受。娜娜说:这是夜景组了,主打吸引美妞儿来拍照,车只有晚上好看,白天只能在车库里吃灰,上赛道就是Kcar水平。两辆大型皮卡车从她们身前驶过,2米多高的车身让姜暮好奇。
娜娜说:这是皮卡,撼路者和猛禽的混血,加装升高过的,皮卡可是泰国改装车的一大特色,性价比很高,税费只有轿车的十分之一,五颜六色,曼谷满大街都是。你别小看他们哦,碰到高手改,上赛道,比超跑都快。娜娜看到几辆带有竖排气管前置的车。娜娜说:来,再让你见识一下泰国改装车的街头文化,掏出手机,会有惊喜。姜暮照做,掏出手机对准几辆车。本田烂仔车手们见有人拍摄,疯狂踩油门,排气管瞬间喷出大火。姜暮惊喜地大叫。车手们见有美女捧场,更加虚荣,继续踩油门,大火此起彼伏喷出。娜娜说:一脚油十块钱呢,看他们烧的这个开心。两个比基尼湿身辣妹正在洗一辆并不脏的车,手上的海绵捏出绵密的泡沫,掉到其中一人的乳沟上,她顺势塌腰前倾,将泡沫蹭到车身上,好身材一览无余,好不香艳。
娜娜说:你知道为什么泰国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玩车吗?姜暮说:因为她们其实都是...男孩子。娜娜闻言震惊地张大嘴巴,反应过来爆笑。娜娜说:暮暮,你可真是个极品哈哈哈哈哈,蔫坏!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和喧闹声,众人目光迅速聚集,一辆金色跑车缓缓驶入,驾驶座上的人穿着做旧的工装马甲和半袖,戴着方形近视镜叼着细烤烟。姜暮和娜娜对看一眼,异口同声惊叫出声说:永田和彦。娜娜说:这人竟然COS永田和彦和他的金色传说!TopsecretA80,看看这排气,这声浪谁不想踩上一脚去腾云驾雾。旁边有人围观过来。男人赞不绝口说:这底盘太漂亮了,悬挂堪称完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过弯侧倾了...真销魂啊,估计光喷漆都要顶一块金劳。
娜娜说:表哪有车香啊!娜娜下巴指向旁边成排的911,两人缓缓走过去。一排整齐划一的911摆在最前排,众人手里拿着酒杯酒瓶算者天,两个藤原拓海同款造型的人正在合影,括弧刘海木屐鞋,一个高瘦,一个矮胖,画面滑稽。矮胖说:能收藏齐这八代祖宗的,也就D神了,甚至大部分还是原厂配件,钞能力果然名不虚传。娜娜眼神突然发光,冲着前方高喊说:马自达RX-ZFD3S,我男神的同款!姜暮说:你喜欢韩?娜娜激动地抱住姜暮胳膊说:是的,速激系列我最爱他,你不觉得他很性感吗?姜暮说:是,他特别松弛,还很温柔。娜娜八卦起来说:特别松弛,还很温柔?你那位是这款的吗?姜暮说:谁?娜娜说:他叫什么来着?靳朝?姜暮脑中闪过靳朝的样子,无奈开口说:他可不温柔,他很拽的。娜娜说:痞帅?快快!我要听细节。
姜暮难以开口说:就是...他今天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送了我一盒...娜娜说:什么啊?吞吞吐吐的?金发女孩在旁边插话说:娜娜,头文字D里面高桥凉介也是这款车吧。娜娜转身给她解释道:凉介是FC3S,这款是FD3S,凉介的弟弟启介才是这款。金发女孩说:娜娜这两年越来越专业了。娜娜得意,美滋滋拉着姜暮继续往前走说:这是我表哥的车,改天找机会带你上路过过瘾,速激里那辆橙色的A80Supra记得吗?姜暮说:保罗那辆。娜娜说:对,他也有,都是超高水准的复刻。他宝贝可多了,下回带你去他车库转转。娜娜说:等一下,别跑题,你刚刚说那位拽哥送了你一盒什么?姜暮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凑到娜娜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娜娜听到后,思考了一下,得出结论说:不是送你的吧?
姜暮说:应该是误送。娜娜得出结论说:那他有别的女人?姜暮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又不能确定,也不能直接跑去问他。万一他多想了,那我的处境就更尴尬了,但我其实又希望他能稍微...多想那么一点点,就是不要真的把我当成“妹妹”,但最后又不要想太多,万一他彻底拒绝了我,那就连“假妹妹”都做不成了。哎...好纠结!娜娜说:不能直接问,但是可以侧面试探一下啊。姜暮说:怎么试探?娜娜说:就...让他以为你也有男人!姜暮说:然后呢...娜娜说:然后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基本上就能判断出他有没有多想那么一点点的...潜在可能了。
姜暮说:似乎是个好主意。娜娜环视周围一圈,开口说:你能想象这原来是三户独栋别墅吗?姜暮踮起脚四下张望,只发现了一个主建筑,周围只有冰池和巨大的停车场。姜暮说:不就这一个楼吗?哪儿有三个?娜娜说:本来是三个独栋别墅,我表哥硬是把那两栋精装别墅给铲平了,原因只有三个字—要停车。他原话说:不放车要房子何用?姜暮说:够酷!娜娜说:人长得也不赖,典型基因宠儿,等会带你去见他。姜暮手机响,她给娜娜看靳朝给自己发的信息,询问自己去哪了。娜娜看她短信,指挥她说:别回,先晾着他,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上赶子不是买卖”嘛,你不能总单方面主动,我们也得刺激他一下,主动权一定要握在自己手里。娜娜说着上手,把姜暮的泳衣领口往下拉了拉。
娜娜说:办法不怕俗,越俗越管用,现在需要找个男人帮个小忙。姜暮看见远处有辆白色丰田,旁边站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姜暮说:那个看着比较可靠。娜娜顺着姜暮的视线看过去,立马摇头否定。娜娜说:太没竞争力了。姜暮目光又四处搜寻,突然一辆奥迪RS7漂移入场,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时髦,身材高大的男人下车,立马吸引一堆辣妹上前打招呼,围观。姜暮看车觉得有点面熟,竟然是那天在山上和他们飙车的那个男人。梁彦丰也注意到了姜暮视线,他认出了姜暮,颇感惊喜,手贴嘴角,隔空冲姜暮比了一个飞吻,露出风流倜傥的笑容。娜娜立马拉住姜暮胳膊转身,强烈否定说:梁彦丰不行,这圈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要离他远一点。
姜暮说:可他看起来,是不是比较有竞争力。娜娜说:有比他更好的。娜娜话音刚落,眼神瞬间一亮说:来了!娜娜说:我表哥,东道主,今晚的寿星。一台午夜蓝的跑车缓缓驶入,车牌53-68,NissanFairladyZ(S30)。娜娜说:恶魔Z!就是你了!娜娜说:男人就和赛车一样,要找就要找各方面都最炸街的!林岁推门下车,姜暮隔着人群,定睛看了林岁一眼。姜暮说:他看起来好贵,气质真好,是混血吗?娜娜说:不是,纯血泰国人,不过,你运气很好,他中文说的特别溜,而且他喜欢中国女孩。姜暮说:他不花心吗?娜娜说:绝不,他身边从没出现过乱七八糟的女人,圈子里那些妖艳贱货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我们小姐妹们私下常常议论,说他要嘛就是喜欢男人,要嘛就是暗恋着某个神秘又性感的中国女人。姜暮说:为什么是中国女人?
娜娜说:不然他中文怎么会讲的这么好,只有恋爱才是学习语言的最大动力。娜娜话音刚落,已经拉着姜暮走到了林岁身边,林岁正在跟管家讲话。娜娜贴在姜暮耳边,小声指挥;等下,我推你一下,你就踮起脚。姜暮疑惑说:干嘛?娜娜说:别问这么多,按我说的办、娜娜冲着林岁的后脑勺,高调喊了一声说:表哥。林岁闻声抬眸,转过来,娜娜掐准时机,暗示姜暮踮脚,并迅速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林岁眼角微动,不解地看向小神婆。娜娜说:表哥你今晚的发型尤其帅气,我拍一张当样本,回家让麦克也弄成这样,他都念高中了,还没交到女朋友,我一直都讲他是因为发型不够好,所以魅力得不到释放...林岁听她神扯了一堆,不甚在意,提醒了一句。
林岁说:别碰我的车。娜娜说:放心吧,我今晚志不在此。娜娜拉走姜暮,俩人躲在一角,娜娜掏出手机。娜娜说:来,看看成果。手机显示屏,一张林岁侧身低头,姜暮踮脚仰头,角度找的精巧,俩人仿佛在对望。娜娜手指操作,放大林岁的脸,去检查他的微表情。娜娜说:喷喷喷,看看我表哥这眼神,看女人一眼,对方都能怀孕,天生桃花眼,电力起码十级。娜娜又转头去检查姜暮说:你这表情也不错,眼眸有光,嘴角上扬,带着崇拜和爱,少女最大的诱惑。姜暮说:我怎么没看到这些,这照片看着就很平常嘛。娜娜说:这是半成品。娜娜操作手机打开一个合成照片的app软件,手机翻动几下灵活操作,30秒后将手机递给姜暮。娜娜说:你再看看。姜暮看了一眼照片,经过小神婆的二度创作,俩人姿势暧昧,将亲未亲的,气氛浪漫的不得了。
姜暮不可置信说:你怎么做到的?娜娜说:前期拍摄的时候就要算好角度借位,后期P图的时候要注意营造暧昧氛围,光感,调色都是很有讲究的。姜暮忍不住笑出来说:这可真是照骗啊。娜娜说:现在只完成了照这一部分,至于这个骗嘛...我照片微信传给你,你发给靳朝,就现在,马上发。姜暮说:我需要说点什么吗?娜娜说:什么都不要说,照片发过去,再发个地址定位给他,然后...关机!
姜暮说:这样,会不会有点绿茶?娜娜眼珠子一转说:那不如就再绿茶一点,你发过去10秒之后,马上撤回。姜暮马上懂了,补充道:我再加一句,不好意思,手抖,发错了,你忙你的。娜娜说:绝了!就这么干!姜暮和娜娜商量好细节,掏出手机按照计划完成操作。娜娜满意地拍拍手说:接下来...就是等...她话音刚落,眼神就扫到一个穿彩色衬衫的男人,进到人群中。娜娜慌张拉着姜暮躲在一堆香槟塔台后面。娜娜说:烦死了,那个烦人精又派她的马仔来抓我了。
姜暮说:啊,抓你干嘛?娜娜说:别提了,她看上一男的,单相思,对方不要她。天天逼我给她算,怎么才能让对方爱上她,根本毫无进展,对方也是个刀枪不入的神,软硬不吃,足足折磨了我好几年。说话间,那个男人已经朝着香槟塔台这边的方向走来。娜娜说:暮暮你自己待一下,我先引开这个二货,十分钟后咱俩在后花园泳池边集合。娜娜说完,躬身溜了。那男人从姜暮身边经过,还回头张望了姜暮几眼。靳朝坐上车子,刚要发动,手机传来提示音,他收到一张暧昧的照片,接下来是一个位置定位。靳朝握着手机,还没等看清楚,那张照片又迅速撤回了,紧接着又补回来一句文字。起床困难户说:不好意思,手抖,发错了,你忙你的。靳朝看着那条微信,足足愣了三十秒,最终点开那个未撤回地址看了一眼。靳朝电话响起,是金疯子打来催他的。
金疯子心里说:你要的东西,章广宇那有,今晚9点的局,你出发了没?靳朝说:晚上我不过去了。金疯子心里说:什么?不来了?你什么情况?靳朝说:突然有点事。挂掉电话,靳朝又将电话打给了三赖。靳朝说:娜娜电话给我。靳朝挂掉电话,发动车子,车子如离弦箭一般飞了出去。靳朝将车停在宅院的门口,下车拨通电话。娜娜刚甩开彬仔,躲在车库一台SUV车后,看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出于好奇,她小声接起。娜娜:Hello?靳朝说:我是靳朝。娜娜张大嘴巴,惊讶地不可置信地来回查看电话号码。娜娜说:啊,靳朝你好。靳朝说:把电话给姜暮。
娜娜暗暗嘟囔说:靠,还挺酷。娜娜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说:姜暮呀,姜暮她现在不...娜娜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彬仔一把拉住胳膊,手机滑落到地上,娜娜惊慌失措,对着手机大喊说:救命啊,我在地下车库...彬仔尴尬说:娜娜小姐,你别为难我,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吧,青姐找你,她说你不接她电话。娜娜没好气,捡起手机掉头就要走说:不去,我有事。
彬仔说:那就对不住了。他说着一把扛住娜娜的腰,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塞到旁边的一辆面包车里。娜娜手舞足蹈大喊大叫,但架不住人骨架小,力气更小,几次拉开车门,都被彬仔强行关上。急得娜娜刚想骂街,却见彬仔突然规规矩矩地停下动作。车门被拉开,娜娜看到一个白衣黑裤,长相清爽秀气的男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彬仔说:有酒哥,你怎么来了?靳朝瞥了他一眼说:和你没关系。转头扫了眼车内,只有娜娜一人。靳朝说:姜暮呢?娜娜闻言笑容爬上来嘴角,动作利落地从车内钻出来。娜娜说:你是靳朝吧,和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嘛。姜暮是吧,我带你去找她。姜暮在后花园,遇到了几只可爱的兔子,她从旁边的餐台上拿来两根胡萝卜,蹲下身悠哉地喂着兔子,等着小神婆来找她。
娜娜带着靳朝乘坐电梯,从地下车库上主厅。靳朝全程冷若冰霜,双手插兜,不言不语的,电梯里气氛很是压抑。娜娜的角度看过去,刚好是靳朝刚毅的侧脸,棱角分明,又酷又帅。娜娜手痒痒,掏出翻盖手机打开,假装看手机,实则将摄像机镜头偷偷对准靳朝的侧颜。刚想按下拍摄键,靳朝手突然从兜里掏出,动作利落地盖住摄像头,“啪”地一声合上手机。娜娜:...靳朝说:你安分点。娜娜紧张的半死。幸亏这会儿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靳朝率先迈步走出来,娜娜这才松一口气,跟上靳朝步伐,没事找事搭话。娜娜说: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诶,看彬仔刚才那反应,认识你?那你认识万青吗?还有他为什么叫你有酒啊?
梁彦丰走到姜暮身后,轻声咳嗽了一下,引起了姜暮的注意。姜暮站起身,回头看见是那晚在山上飙车的那个男人。梁彦丰开门见山说:你真是有酒的女人?姜暮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想起刚刚娜娜对自己的提醒,不想再与他过多纠缠,转身欲走。梁彦丰笑得坏坏的说:看来不是,那天在山上,有酒说谎了,要是让盟里的人知道,他的麻烦可不小。闻言,姜暮脚步停下,身后的梁彦丰再度开口。梁彦丰说:你对有酒的事知道多少?姜暮转过头。梁彦丰笑了说:显然,你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姜暮说:你想说什么?梁彦丰说:如果我说,我知道他很多秘密。这时,刚巧有端着饮料托盘的侍者从身旁经过。梁彦丰拦住侍者,拿了两杯鸡尾酒,一杯递给姜暮。梁彦丰说: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聊一聊?林岁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抬步往这边走。姜暮犹豫,没有伸手去接那杯鸡尾酒。梁彦丰说:怎么?不敢喝,怕我在里面下料?那晚在山上,你胆子不是很大嘛。姜暮瞪了他一眼,接过鸡尾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梁彦丰说:就一点点酒精,没什么大不了的。姜暮说:我喝了,你可以说了。梁彦丰笑的更玩味了说:真有意思,小青蛇怎么会允许有酒身边有你的存在。姜暮说:小青蛇是谁?梁彦丰说:怎么,你还没见过她?姜暮刚想问她是靳朝的女人嘛,却突然觉得夹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姜暮看着林岁走到她身边,似乎在询问她什么,但她却听不清楚了,径直倒在林岁的怀里。
林岁将姜暮抱回客房,管家见状上前询问。管家说:这位是?林岁说:娜娜的朋友,可能是喝了被加料的东西。管家说:我马上通知娜娜小姐,要叫救护车吗?林岁说:先给我杯牛奶。管家说:要催吐?林岁说:她只喝了一口,应该不严重。管家说:我这就去准备。靳朝推门冲进客房的时候,姜暮胃里翻江倒海,正伏在垃圾桶旁呕吐,意识还不是很清楚。林岁环着她的胳膊,细心地拍打着她的后背。靳朝一个箭步过去,一把推开林岁,从他手里把姜暮重新抱回来。林岁见到突然出现的靳朝,也很惊讶。林岁说:怎么是你?娜娜随后进屋说:发生什么事了?娜娜冲到姜暮面前,看她的样子,大惊说:姜暮怎么了?被人下药了?是迷药还是别的?靳朝脸色冰得能杀人,像看垃圾一样,轻蔑地瞥了林岁一眼。靳朝说:垃圾。林岁内心深处某种不爽的因子,瞬间就被激发了起来。他突然抓住靳朝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怼到墙上。林岁说:你说什么?
靳朝说:说你垃圾。林岁眼眶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他手腕发力,直接把靳朝甩了出去,发力速度之快,就连靳朝都没反应过来。旁边是一个巨型的大蛋糕,靳朝整个人直接栽到蛋糕上,蛋糕旁边是一排香槟塔,随着蛋糕的倒塌,香槟杯纷纷掉落,玻璃碎了一地。靳朝身上沾满了奶油,有碎掉的玻璃划伤了他的脸上的皮肤、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靳朝站起身,淡定地脱掉沾满奶油的T恤,随手丢在一旁,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下一秒脚下瞬间发力,冲着林岁就来了一记正踢,林岁被踹的飞出去老远,身子撞到旁边的书架上,大批书籍纷纷掉落。没等林岁做出反应,靳朝又像豹子一样冲上去,跨坐在林岁的身上,连续给了他几记暴拳。林岁瞬间被揍的鼻青脸肿,大量鲜血从嘴角溢出。靳朝说:那天在拳馆就看你不爽了。
林岁说:你还好意思说,打了一半人跑了,我的账还没找你算呢。他抬膝盖撞开靳朝的身体,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擦了把嘴角的鲜血,却突然笑了。这个笑让靳朝的怒气更盛,他动作迅猛又冲了上来,几记重拳都招呼在林岁要害上。靳朝说:干脆今天一起算了。林岁也没惯者他,还招也是稳准狠,很快靳朝脸上又挂了新彩。娜娜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林岁再次被靳朝飞腿绊倒,临倒地之前又拼劲抓住靳朝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靳朝再次摔到蛋糕上。靳朝迅速起身,一个左勾拳将林岁直接砸向旁边的玻璃酒柜,玻璃碎了一地,林岁身上出现大大小小被玻璃划伤的出血口,靳朝蹲坐在林岁身上,狠狠地拽起他的衣领。靳朝说:我他妈的最讨厌奶油。林岁闻言,无所谓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下回换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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