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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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里是柳暗花明,妹妹这边则是风月无边。
话说当日端木雪蚕将淋雨昏倒在街上的初晴抱回客栈后,给她喂了药汤,又换了干爽的衣裳,自己也换了身干衣裳之后,就上床搂着这个淘气的小娘子与周公下棋去了,他这一睡直睡到吃中饭的时候方才睁眼。饱饱的睡了一觉,将多日来奔波所带来的疲劳尽数缓解,端木雪蚕起身坐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头看看躺在身旁的小娘子。初晴脸朝着床内侧着身子睡着,脸颊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嘴唇也变得和以前一样水嫩嫩的,像是在说梦话似的小嘴还一动一动的,模样煞是可爱。端木雪蚕伸手摸了摸初晴的额头,没有刚把她从街上拣回来的时候那么烫了,不过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热,他想等初晴睡醒后再煎一副药来给她吃。
缓缓的抚摩着额头的手,顺着额角滑落到脸颊,再从脸颊到嘴唇,从嘴唇到下颚,轻轻揉揉的指腹将娇美的容颜抚摩个便,端木雪蚕要将初晴这张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印在心里。细细滑滑的肌肤散发着微热的温度,凉凉的指尖在上面游移徘徊,痒痒的感觉打扰了睡梦中的人的酣眠。初晴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些什么后,翻转身子把脸转了过来,对着端木雪蚕这边微微张开樱唇又睡了过去,端木雪蚕看到这番景象怎么可能不心痒难耐。
俯下身,端木雪蚕的唇亲上初晴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到达嘴唇,与哪天一样,还是那么的水嫩柔软,他在初晴的嘴唇徘徊亲吻不愿离开,可睡梦中的人和他想的可不一样。初晴觉得像是有小虫子在她脸上爬一样,痒痒得很,便用手背去蹭了两下脸颊和最痒痒的嘴唇,端木雪蚕微微笑了笑便起身穿衣服。穿好衣服后,他又回到床边把被子往上给初晴拉了拉,把被角都掖好后他才出去,他要到街上的成衣铺子里去给初晴买几件衣裳,他可不想初晴在穿着他的衣服,被别人误会他喜好龙阳之术,那种丢脸的事有一次就够了。初晴是不知道这些,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梦呢!
初晴这一觉睡的香极了,舒服得她想一直这么睡下去,可她肚子里的馋虫可不答应。战鼓声声,众馋虫大闹五脏庙,扰的初晴不能在高床软枕中继续酣眠,只能极度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还真是个美人儿,小雪那个楞小子还真有福气!”床边传来略显老气的声音。
初晴刚刚睡醒,视线模模糊糊的,根本认不出坐在床边的人是谁,听声音像是个老头,不过她还以为自己的梦还没醒,打了个哈欠,她这才伸手揉了揉眼睛,当视觉恢复正常,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她不得不发出一声尖叫。
“啊!”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是个老乞丐,不过虽说是个乞丐,但身上没有怪味,脸和手上也没有污垢,总体上来说,他只是穿着打扮像一个乞丐而已。
“哎呀!丫头你嗓门还真是大,看来日后我家小雪的耳朵要受苦喽!”
老乞丐被初晴这一嗓子给掀到地上去了,坐在地上,一只手揉着耳朵,另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他的样子好象初晴的大嗓门真的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似的。
“你、你、你、你是谁?”
初晴抓着身上的被子,后背紧靠着床里的墙壁,被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老乞丐吓的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虽然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不过她更想知道老乞丐的身份。
“唉!漂亮到是漂亮就是胆子小了点,以我家的小雪的本事保护你应该没问题,丫头,你就快点和小雪成亲吧!”老乞丐双手托着下巴,对床上吓得够戗的初晴露出慈祥而又带有一丝顽皮的笑容。
初晴被这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怪老头,弄的脑子都成一团糨糊了,心想这个老头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啊!怎么说话没头没脑的。先是疲惫到饥饿,然后在从饥饿到惊吓,初晴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抓着被子瞪着眼睛紧盯着老乞丐。
“师父,你收敛一点!”
正在初晴脑子搅成一锅粥的时候,房门被大力的推开,应该说是被踹开比较贴切,端木雪蚕脸色臭臭的走了进来,他真是觉得自己很倒霉,怎么会有这么个让人头疼的师父。才刚他到成衣铺去给初晴买衣裳,从店里出来迎面过来个乞丐挡住了他的去路,拿出几文钱放进那乞丐的碗里,以为能这样轻松的打发掉,可那个乞丐还是挡在他面前不走,怕是歹人刚要出针,那个老乞丐却抬起头,冲着他呵呵一笑,端木当时都傻了,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乞丐,而是他哪个有十年没有见过面的师父,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师父见到他开口说的不是什么叙旧的话,而是让他给他买白斩鸡吃。
没辙,端木雪蚕只好拿着给初晴买的衣裳跑到酒楼,再去给他那个老玩童的师父买白斩鸡,他问他师父,也就是江湖上人称再世华佗的“圣手神医”飘云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来雁镇”?飘云子说是自己假扮成乞丐到处闲逛,逛到这里的。按端木雪蚕对他的了解,绝对不会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不过他现在也没空详细问,心里还记挂着一个人在客栈的初晴,快速跑到较进的一家酒楼去买鸡,可等他拿着白斩鸡从酒楼里出来的时,却不见师父的踪影,他只好回客栈去。回到客栈就在他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听见了师父的声音,一定是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女装,以前就是这样,他这个师父总是神出鬼没的。
“哎呀!小雪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有没有带白斩鸡回来。”
老乞丐,不不,应该是飘云子才对,见到自己的爱徒脸臭臭的走进来,他是一点都不在意,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便迎了上去。
看见走进来的人是端木雪蚕,初晴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看到床上眼睛红红的初晴,端木雪蚕扔下手里拿着的东西快步走到床前,飘云子让出位置,走过去捡起被端木雪蚕扔在地上的白斩鸡,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茶边啃着鸡腿。
“晴儿,怎么了?”端木雪蚕拉起被子,把只穿着单衣的初晴裹住拉进怀里。
“呜哇!”回到久别的怀抱初晴一下子大哭了起来,这些天来的相思与一路上所受的委屈,全都化做了眼泪。
“师父,你到底对晴儿说什么了?她怎么哭成这个样子?”端木雪蚕环抱着初晴,皱着眉头转头想问他那个老顽童似的师父,到底对他的小娘子说了什么,可一回头却不见了师父的踪影,桌上只剩下几个鸡骨头和空了的茶杯。
师徒俩还没来得及坐下好好叙叙旧,他这个消失了十年后突然出现的师父现下又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暂时不去管他,对端木雪蚕来说自己怀里抱着的小妻子,可是要比那个没有做人家师父自觉性的师父重要的多得多。
“晴儿乖,不哭了啊!是不是我师父吓着你了?别怕别怕,他没有恶意的,你别看我师父那么大年纪了,他的心性还和孩子一样的。”端木雪蚕坐在床边双手环抱着初晴,初晴的头靠在端木雪蚕的胸膛,双手抓着端木雪蚕的衣襟,眼泪早以把胸前润湿了一大片。
“我、我、以为、以为、再、再也、见不到你、你了!”初晴张着水蒙蒙的眼眸抽抽噎噎的说道。
“没事了,我现在不就在你眼前吗?好了,可别哭了,瞧,你眼睛都红了。”端木雪蚕拽着自己的衣袖轻轻的拭去初晴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会、会在、这里的?我、我又、又怎么会在、在这?”初晴已经不在哭了,只是还有点哽咽,发泄过后,她才想起要问这些,边问她不客气的拉过端木雪蚕的衣袖擦眼泪和鼻涕。
“你还敢说!我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我偷跑,现在就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扔下我一个人走?”端木雪蚕扶开些初晴的身子,使两个人之间有点距离,收敛起原本的温柔。
“我、我……”初晴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小心的看了看端木雪蚕,有点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问那些,现在可好,麻烦来了。
“我到底是那里对你不好了,你这个丫头竟然在上了我的床之后,扔下我不声不响的跑了,我为了找你不眠不休的骑着马找遍了好几个镇子,说,我到底是那里对不住你。”
端木雪蚕皱紧的眉头,绷着脸说道。真是越想越生气,那天他醒来后发现初晴不见了时的那种恐惧,和看到她留下的那封信时那种被耍弄与遗弃的感觉,此刻在他的心中就想烈火在烧一样。
“对不起。”初晴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她自知理亏现在也就只能底下头去向端木雪蚕道歉,可经端木这么一提,不自觉的,她又想起了那天她委身与端木的情景,白皙的脸上浮出红晕。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处罚。”
说完端木雪蚕一个转身将初晴按倒在床上,随后将自己的身子压了上去,没有给初晴片刻的时间,他的嘴唇便印上了初晴的樱唇。
端木雪蚕是个弃婴,生下来时又瘦又小,看上去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所以上在襁褓中的他,就被狠心的父母丢在冰天雪地里,是无意经过那里的师父发现了快要被冻死的他,他被师父带回去后,好了好长的时间才重新有了哭声,但寒毒已深,就算是“圣手神医”为了拔除他体内入侵的寒毒,也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寒毒已经入骨入髓,虽然残存在体内的余毒不会危机性命,可从此以后他的手掌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冰凉的。
端木雪蚕最怕被别人丢弃,当年师父离开他到处去云游时,他可是发了好大一顿脾气,飘云子没办法,只好把毕生所学写就的医典给了他,即使这样端木雪蚕还生了好久的气。那天他醒来发现初晴竟然不告而别,他觉得自己又像是被丢弃了一样,所以刚才想起来的时候才会生气。手臂又紧了紧,他也不会让怀里这个淘气的小野猫溜走了,即使被她给溜了,天涯海角、刀山火海他都要找到她,将她牢牢的绑在身边。
床上的人只想着彼此的情爱,却没看到桌字上放着的信,那里面可是写了很重要的事情。那封信直到端木雪蚕和初晴第二天起床后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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