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婚礼再重逢下
遇安在梁薇薇病房门口看到地上了水果还有鲜花,推开门,把东西拿进去,看到梁薇薇望着手机傻笑。直到宋遇安把东西搁在桌子上,发出的声响才让梁薇薇反应过来,屋里有人。她看到遇安,一脸惊讶,而她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宋医生。”
遇安看着她那副眉飞色舞的傻乐呵模样,想到上次的男孩,淡淡地问:“这么开心,是上次你醒来执意要去看的陆彦?”
女孩微微红了脸,低下头。宋遇安马上了然。女孩有些不好意思,避开宋遇安的目光,看到桌上的东西,又疑惑看着宋遇安,宋遇安否认道:“我可没时间买这些,别人放门口的。”
宋遇安再看到梁薇薇难为的样子,她想梁薇薇应该知道了送花的是谁,而且不喜欢。
门再次被推开,是隔壁的陆彦,只见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进来,看到遇安,不免惊讶叫唤:“嫂子。”
宋遇安蹙眉,没好气拍打他的头强调:“说了多少次,不要乱叫。”
因为这个事,宋遇安已经说了他几回,他硬是没改过来。
陆彦莫名其妙被打了,不满地说:“你和我哥一样,爱动手,天生一对。”
“谁让你不长记性。”宋遇安无奈地扶起他到床边,看到女孩再次泛红的脸,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她明明那么严重,却要第一时间去看这个男孩,还有收到花时的为难神色。这样美好的天气,还真是恋爱的季节,遇安正想不动声色地溜出去,门再一次被推开,只见周思楠行色匆匆跑了进来,打破了空气中的一丝暧昧。几个人都疑惑地看着他。
遇安不理解突然出现的人,怎么理解呢?周思楠一个妇产科的大夫跑到这个病房,好像也不是他的范畴才对,遇安疑惑问:“你干什么?”
周思楠瞅了瞅外头,赶快关了门,神色慌张:“李珂追着我赶,我过来躲躲。”
遇安终于知道周思楠此刻慌张的缘故了,看了眼另两个望着周思楠的人,又警告没有眼力劲的周思楠:“要躲也换个地方。”
“为啥,这挺好的。”周思楠没眼力劲还真是一如往常,就如当初她追顾淮阳时,她说的已经很明显,他却丝毫察觉不到。
看到恶狠狠的眼神,周思楠又看了看静默房间里的三个人,还一副无所谓好人模样道:“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
遇安:“……”
你一个这么亮的灯泡杵在这,让别人怎么聊?宋遇安终于忍不住要拽他出去,他还不肯。遇安头疼起来,想了想开口:“我有话和你说。”
“这里说不行吗?”周思楠虽然疑惑,仍旧一脸呆萌地跟着出去。
“说啥?”周思楠狐疑问她。遇安突然朝他身后打了个招呼:“李珂。”
周思楠一听,身体立马僵硬了,朝遇安道:“不要告诉她见过我。”周思楠看也没回头看撒腿就跑。
不知是不是念力的缘故,遇安还在好笑于周思楠一如既往的好骗时,李珂真的跑了过来,和周思楠的慌张不一样,李柯是面带怒气,“遇安姐。”
遇安见着李柯气喘吁吁,神色还有些不悦,狐疑问:“怎么了?”
李柯摆了摆手,缓了口气,问:“有没有看到周思楠?”
宋遇安疑惑地指了指正前方,李珂不给遇安解释便一副咬牙切齿,想杀人的劲往前跑去,看的遇安一头雾水。
徐弈博一脸得瑟地舒服坐在某人办公室的沙发上,懒散地翘起二郎腿,毫不客气地炫耀:“我结婚了。”
“是周末。”顾淮阳毫不客气地纠正他。
徐弈博无语于他那变态的时间观念,“就几天而已,我证都领了。”
顾淮阳抬眼看了看他,徐弈博又毫不避讳地炫耀:“我到时候会去和小青度蜜月。”
顾淮阳对于他突然侃侃而谈,说着与他毫不相干的话,保持惯有的沉默,只是徐弈博实在太吵,徐弈博又神采奕奕道:“要请很长的假。”
“所以呢?”顾淮阳觉得他莫名其妙,终于忍不住打断这个把他头都吵疼的男人,凉飕飕地说:“你是来炫耀的?”
徐弈博略带挑衅看着这个风平浪静的男人,问他:“那你羡慕吗?”
顾淮阳神色未变,依旧是惯有的波澜不惊的淡漠,低沉开口:“老徐,计划赶不上变化。”
徐弈博疑惑地望向顾淮阳,不能理解顾淮阳突然的话,又听得顾淮阳认真说:“你未必能度完蜜月。”顾淮阳像能未卜先知般打击他。
徐弈博听得云里雾里,一知半解地问:“什么意思?”
顾淮阳见他那副困惑模样,立马闭嘴不再开口。
后来顾淮阳的话一语成谶,徐弈博暗地腹诽,他可真是乌鸦嘴,做什么医生?直接改行算命得了。可是他丝毫没想过明明是他挑衅别人在先的。顾淮阳那淡漠寡言的性子谁都知道,他可不是一个会主动得罪人的主,除非是你把他弄得来了脾气,才会平淡地回你一句。
当遇安回到家告诉宋奶奶苏文青周末要结婚的事,宋奶奶眼睛一亮,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的小丫头,如今都要嫁人了,想到此,又瞅了瞅自家孩子,遇安正在一股脑地喝水,宋奶奶突然一脸嫌弃:“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
正在喝水的遇安放下水杯,望着奶奶指出错误:“奶奶先后顺序错了吧,我得先找到对象才行。”
“还和我顶嘴。”奶奶突然扬起手,宋遇安往一旁偏,带着撒娇的语气说:“我最近肩膀真的很疼。”
宋奶奶无奈地手轻轻拍在她肩上,她还是佯装说:“疼。”
“我可没用力。”宋奶奶突然心疼看着她,拍了拍跟前的位子:“坐在这。”
“干什么?”宋遇安却乖乖地坐到奶奶跟前,带着些忐忑。奶奶按住她不老实的样子,哭笑不得:“不打你。”手按在她的肩上,给她揉肩。
肩上是不轻不重的揉捏,遇安被捏的一脸享受,赞叹不已:“哇,奶奶还会这个,好舒服。”
宋奶奶便揉捏遇安的肩,边说:“我小时候可是经常给你按。”
“那是奶奶打完人之后。”宋遇安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毫不顾忌地戳穿奶奶,又感慨万千:“这还是奶奶第一次没有打我,而是直接给我按。”
宋遇安满脸喜悦知足,却不见后头人一脸的忧心忡忡。
“陆方那孩子不错。”宋奶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宋遇安突然有些想挣脱,却被再次按住。
遇安郁闷至极,闷闷说:“我就知道奶奶不会没事对我好。”
宋奶奶又继续补充:“那孩子真的好,长的好,人品好,上进心,又知根知底的。”
“是是是。”
奶奶听到她话里满是敷衍,还没有继续说什么,又听宋遇安不满地说道:“可是他比我小。”
宋奶奶听了,毫不介意,“别人又不介意,处处不行吗?”
遇安却是不同意宋奶奶的观点,什么叫处处?怎么处?遇安言之凿凿地解释:“如果一个男人比我小,比我幼稚,社会经验也不如我,最后相处的结果……不是他自卑,就是我成了他妈。”宋遇安摇头,换来肩上突然的重力,她皱眉说:“疼。”
“胡说八道些什么?”宋奶奶又轻了些,耐心问:“那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
“呃……我喜欢的。”遇安半天憋出几个字。
宋奶奶听了她那等于没说的话,狠狠捏了捏她的肩,遇安一阵抱怨,她又说:“具体呢?”
遇安想了想,说:“长的帅,又聪明,性格沉闷,不爱说话,经常惹人生气……”她滔滔不绝,却被宋奶奶打断,“那样的人有吗?”
“有啊。”她突然脱口而出,却又沉默了。因为此刻,她想到了顾淮阳。
“那样的人也受不了你。”宋奶奶毫不避讳地打击。
是啊,那样的人存在,却不是她的。
……
结婚前夜,徐弈博以最后一个单身夜为由,把顾淮阳和周思楠叫出来聚一聚,即使顾淮阳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你从领结婚证的那天就不是单身了。”
徐弈博无视顾淮阳的不满,直接把他从家里拖出来,蹩脚地说:“没有几个人知道我结婚了不算。”
周思楠无语地摇摇头,他要结婚了,他最大。三个人定了一间素雅低奢的包间,周思楠直直感慨:“老徐啊,你这是朝卓敏庭靠近啊,他要是知道你趁他不在,搞得这么隆重,你明天铁定结不好婚了。”
周思楠的乌鸦嘴一出,徐弈博直接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没好气地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
徐弈博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三杯,逐一递过去,顾淮阳接过便放在了茶几上,他没有兴致,也没有喝酒的理由,徐弈博自然了解他,给了他一个理由:“我要结婚了,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你和我喝一杯?”
顾淮阳看着他端起的高脚杯,里头赤红色的酒散发着魅人的香味,他不过淡淡看了一眼,纠正:“你明天结婚。”
周思楠无语地一杯碰过去,大口喝了一口,没好气地说:“一天而已,老顾,你这么一板一眼的,怪不得连小师妹也不要你。”
徐弈博轻抿了一口酒,偷偷乐着,又瞄了眼顾淮阳,本来就昏暗的包厢里,头顶的吊灯忽明忽暗地转动,顾淮阳那张侧脸,极致冷硬,随着灯光的洒下,也若隐若现,他低了低头,看不清情绪,只是眉头轻蹙,微抿着唇,那浓郁的墨瞳此刻有些阴霾,本来不清不淡的脸顿时多了份淡淡的沉郁,周思楠却不自知,还沉浸在过往里,“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师妹会喜欢老顾?”他看了眼一言不发的老顾,又望向老徐,这句话他问的是与他一样身为旁观者的徐弈博,徐弈博小酌一口红酒,周思楠又道:“难道就因为他那副冰冷的外表,天,遇安怎么和一般人一样?”他难以置信,又大喝一口酒压压惊,又无限感慨:“老徐都结婚了,可惜了,我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老顾都不急,你急什么?”徐弈博看着低眉把玩着酒杯看不清情绪的顾淮阳,终于忍不住打压周思楠,顾淮阳冷冷扫了他眼,徐弈博又耐着性子补充:“别呀,我明天都要结婚了,你好歹不要这么冷嘛。”
“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女朋友?”周思楠想起过去大学的日子里,那些整日在他周围转悠的女孩都是为了顾淮阳这座冰山。他苦闷地喝了口酒,“要是他早点找女朋友,说不定我的孩子都打酱油了。”
徐弈博顿时觉得周思楠的话异常有理,想过去,在学校的那些日子里,大多数人都是冲顾淮阳去的,顾淮阳冷冷扫了眼埋怨他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打击,“就算没有我,你的孩子也打不了酱油。”
本来还在疑惑中细细深思顾淮阳话里的话,顾淮阳摇晃着高脚杯,轻抿了一小口酒,又平静的补充:“以你的资质,还是一辈子打光棍吧。”
就在两人诧异的时候,顾淮阳已经放下了杯子,站起身子,望了眼平静瘫着的斯诺克桌,朝徐弈博淡淡邀约:“打一局?”
徐弈博无所谓地耸耸肩,淡定应战,“可以。”
周思楠看着自己被忽视了,不由激动地指了指自己,“我呢?”
顾淮阳偏头扫了眼跃跃欲试的周思楠,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唱首歌助助兴。”
徐弈博已经起身,听到顾淮阳一本正经的话,又看了眼已经由诧异到不知所措疑惑的周思楠,哭笑不得,顾淮阳这是欺负人了?还是周思楠?徐弈博走过去拍了拍一脸蒙逼的周思楠,又看了眼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顾淮阳,决定偏头安慰周思楠:“你歌唱的好听,你来唱歌好了。”
“可是……”周思楠还在犹豫,徐弈博又道:“你台球又打不赢他,难道等着被顾淮阳秒杀?你看看他那副冷着脸的凉薄模样,他绝对是因为你那些话生气了,你知道他向来小肚鸡肠,等下你还不被虐哭?”徐弈博给他分析了下厉害关系,周思楠二话不说便大步去了点歌台。
徐弈博好笑地望过来,顾淮阳已经不动声色上下打量起徐弈博来了,结果被虐哭的是徐弈博,打了三场,每一场,顾淮阳都让他先开球,然而他都只碰过一次球,然后顾淮阳火力全开地把他给秒了,而刚开始,徐弈博进了两个球就在得瑟时,顾淮阳便不动声色立了规矩,喝酒,一场一瓶,输了的喝,徐弈博还在犹豫,毕竟他知道顾淮阳的球技还不赖,顾淮阳看着有些犹豫不决的男人,道:“怕了?我们不过随意玩玩,喝酒只是助兴。”一旁的周思楠闻言也围观,徐弈博想到刚刚顾淮阳开球就失误,还是连着两次,他今天估计状态不佳,而自己还不错,于是一口答应,毕竟徐弈博也好奇顾淮阳很醉酒的样子。于是他输了两场,一边自顾自唱歌的周思楠看的一个兴奋,还好不是他和顾淮阳打,太狠了。徐弈博欲哭无泪,他已经喝不下了,再喝就要吐了,在最后一场时,劝慰:“老顾啊,我们就是随意玩玩,不要那么认真。”
顾淮阳没有说一个字,不过淡淡看了他一眼,又开始擦拭球杆,再一次秒了他,然后在徐弈博看着新开的酒颤抖时,顾淮阳凉飕飕地说:“为什么随便玩,你不知道我小肚鸡肠吗?”徐弈博拿着酒瓶听到他的话,怎么这么耳熟?
结果,徐弈博喝了三瓶红酒,醉倒没醉,只是他觉得肚子喝了太多酒,不怎么舒服,他喝完酒后顿时茅塞顿开,揪着顾淮阳的衣角问:“你是因为我刚刚和周思楠说的话,你报复我?”顾淮阳直接挣脱开来,看着徐弈博红润的脸,淡淡说:“不止。”
什么叫不止?只是徐弈博终究也没有想明白。
……
苏文青的婚礼是在L大办的,空旷的绿色草坪,就和很多普通情侣一样,他们在最好的花季相知相识,但却很少有人和他们一样,有个好的结局,步入婚姻。
宋遇安曾经幻想过这一刻,她和顾淮阳,一个穿着白色礼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肩并肩走进结婚的礼堂,可惜,她是伴娘,而他是伴郎。她成不了他的新娘,他以后也会是别人的新郎。
两个人跟在新娘身后,一白一黑,随着摇曳散落的白色花瓣,空中弥漫着悠扬婉转的歌曲,慢慢往前走去。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目不斜视的男人,他的侧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也许他也为徐弈博开心,眉头舒展,那唇角恰到好处的微微勾起,很浅很浅的笑意,就这么往前走,倒有些慵懒矜贵的气质了,这么近的站在他身旁,听着周围人的起哄叫嚣,主婚人妙语连珠,新娘新郎认真地宣誓,就好像大家在见证她和顾淮阳的婚礼。
“请新郎亲吻新娘。”遇安胡思乱想之际,主婚人突然提高了音,引得众人起哄,尤其是张余为首的那一党。徐弈博满足大家的要求后,众人似乎看的还不够,又一声起哄:“接下来该是新娘亲吻新郎了。”
“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环节?”苏文青一听,一抹微红覆上脸颊,把她原本就红润的脸衬得更红了,徐弈博看到她的害羞窘迫,立马跳出来护住娇妻,“你们别添乱。”
“不添乱也可以,那你等下是不是要多喝一点。”
苏文青一鼓作气,在徐弈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上去狠狠啃到徐弈博的下嘴唇,遇安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文青这么霸气,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众目睽睽之下啊,即使是她,也不一定有这么饿狼扑虎的勇气,她下意识瞄了眼顾淮阳,他没有什么反应,看着他,还真的和看雕像一样,没意思。而这时,苏文青已经结束了那个吻,徐弈博还有些诧异地没有反应过来,底下的人看的是一阵兴奋,如雷贯耳的掌声,徐弈博偏过头,看到他的妻子脸上,肆意着幸福的笑,他突然觉得他也很雀跃幸福。
丢捧花时,苏文青故意朝遇安眨了眨眼,遇安没看明白,只觉得突然被挤的无法动弹了,在一阵欢呼拥挤中,宋遇安和顾淮阳被挤到一块,相视刹那,捧花从他们中间掠过,未曾停落,就落到后头形单影只的男人手里。
那人一身深蓝色西装,高挑挺拔,眉眼如画,眸中带笑,散发着成熟稳重的迷人魅力,看到手里突如其来的白色捧花,有一丝意外,朝不远处的女孩轻轻一笑,他第一眼便认出的穿着白色起膝伴娘裙的女孩,他记忆里的女孩。
宋遇安就在错愕中,看着那个男人朝她靠近,停在她面前。男人瞥了眼女孩身边的男人,视线又重新停在女孩身上,把手里的捧花递给她。
只见他浅浅一笑,用他一贯温柔的话说:“好久不见,我的小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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