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影史上最荒诞的死亡
第一百九十七章 影史上最荒诞的死亡
莫斯和安东都在养伤，等待着第二次对决的开启。
影片中的主要人物可分为四个阵营：拿到钱的莫斯、想要独吞钱财的变态杀手安东、追回钱财的毒贩以及调查案件的警长。
警长那边，一无所获。
近期发生的事情太怪了，让人捉摸不透。因为在荒漠发现了莫斯丢弃的卡车，所以警长找到了莫斯的妻子卡拉。
警长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莫斯被追杀的消息告诉了卡拉。
可是，卡拉了解到的信息也不多。
但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他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疯狂的人。
见说不动卡拉，警长讲了一个故事，既讲给卡拉听，也说给观众听。
“你知道屠夫过去是怎么宰牛的吗？用大铁锤狠狠地往这儿敲。”
警长指着自己双眼中间的位置，在旧时代，人类处理猎物的方式是有些野蛮的。
茹毛饮血的西部世界里，这才是正常的。
“有一次，查利捆起一头牛，准备给它放血，结果那头牛却开始折腾。”
“六百磅重的牲口发了疯，查利抓起枪对准那头该死的畜生的头部射击。”
“但是他没有拿稳猎枪，子弹射偏了，打到地面后又反弹了回来，射进他的肩膀里。”
“现在查利的右手还碰不到他头上的帽子。”
“我的意思是，即便是人与牛之间的争斗，胜负亦未可知。”
警长递过来一张名片，表示，如果莫斯需要帮助，警方能够提供协助，保证他的安全。
喝了一口咖啡，他又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
“当然，现在宰牛已经大有不同了，用的是一种气枪。”
“气枪射出一发子弹，离脑袋大概两英寸的距离。”
“射进脑袋里，动物永远都不知道是什么击中的它。”
又是一番沉默。
卡拉不明白为什么警长会对她说这些事情，警长不再说话，而是留下名片离开。
现在的犯罪动机和手段，已经让人看不明白了，这种未知让人恐惧。
就像是杀手安东，屠杀了那么多人，而那些受害者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剧情行至此处，有一些观众隐隐约约知道《老无所依》是在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
老无所依，字面意思是年老之后没有依靠。
但也表达了一个状态，新时代里，旧时代的那一套已经行不通了。
“愈发觉得，安东和莫斯都不是真人，而是某种象征符号。”
“嗯，这个说法我认可，电影中的角色都像是隐喻。”
“角色之间的博弈太棒了，或许，柯恩兄弟就是当代好莱坞最会拍西部片的导演。”
说回剧情，侦探卡森，还真就找到了皮箱。
夜晚，就在他回到老鹰旅店的时候，他只感觉背后一凉。
一头饿狼，已经把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要卡森回头，饿狼的利齿就能咬断他的脖子，扯断他的喉管。
观众们看到安东出场，呼吸都停了一下，节奏被打乱。
“你好，卡森，去你的房间。”
安东的声音很有蛊惑性，无论怎样，卡森都难逃一死。
回到房间，一段平静的对话。
但对于卡森来说，这就是他的遗言了。
卡森知道落在安东手里，不会有好下场的，于是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面对一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天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
安东粘稠的声音响起，他想听听，卡森会有怎样的遗言，也想知道将死之人对规则和生死的看法。
“我问你点儿事。如果说，你遵守的规则让你落得如此下场，那这个规则又有什么用呢？”
“你知道你有多疯狂吗？”
“你是说咱们这次谈话的性质？”
“我是说你的本性，钱都归你，安东。”
就在此时，房间的电话铃响了起来，观众们也吓了一跳。
极致静中的动，极致动中的静。就这种极致的动静结合，才让压迫感达到了顶峰。
铃声一共响了三段，如同催命符一般。
卡森看着电话，安东没有动。
卡森看着安东，等着他做决定。
“砰”的一声枪响。
卡森血溅当场，而安东也接起了电话，果然是莫斯打过来的。
安东表示，只要你把钱主动送过来，我可以仅杀死你，而你的妻子能活下来。
如果不照做，你和你妻子都会死。
安东将脚搭在桌子上，镜头内，卡森流的血刚好流到安东的脚下地面上。
冷血无情。
两个选择，莫斯都不选择，他怒摔电话，这一场戏结束了。
观众们以为，出场时逼格拉满的侦探卡森应该戏份很多，结果演了三场戏，就直接领盒饭了。
可见，安东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家伙。
警局那边，又得到了新的线报。一家汽车旅馆内，138号房间死了三个墨西哥人，在房间内发现了一枚锁芯。
但警长却不打算去调查这个案件了。
他无法理解这些罪恶了。
就像他手中报纸上写的案件一样。
一对夫妻收养老人，然后把老人杀害埋在自家后院里面，取出银行卡内的社保金。
案件是怎样被发现的呢？
是因为这对夫妻的邻居，发现一个赤身裸体，浑身上下只戴着一个狗项圈的老人跑了出来。
小说中都不会出现这种离谱的画面。
香江鬼才导演彭浩翔在《出埃及记》里面，讲述了一个专杀男人的女性组织的故事。
而在电影伊始，导演花费了一分半的长镜头展示一场暴力场面。
古典乐，慢镜头。
一堆穿着性感内裤带着青蛙头套的警察，在警局内暴打一个嫌疑犯。
嫌疑犯只能忍受毒打。
谁会相信，夜晚警局，会有一堆青蛙人打人呢。
这个世界太荒谬了，而且不符合逻辑，如果明天的太阳会从西边升起，你是否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回归到剧情，出院的莫斯拿到钱箱，并凭借老兵的身份离开了墨西哥。
他联系了妻子卡拉，约在埃尔帕索旅馆见面。
莫斯准备把钱箱给她，而自己则要和安东决一死战。
与此同时，效率极高的安东找到了自己的雇主，他不容忍其他人破坏他的规则，三下五除二，干掉了毒枭老板。
卡拉准备赶往旅馆，却发现身后跟着一个可疑车辆，里面的人可能是墨西哥人，于是给警长打去了电话。
莫斯先行一步来到旅馆，看到了一个泳装女郎，忍不住搭讪几句。
请记住这几句话的时间。
警长得到消息后，也赶往旅馆，突然听到枪声，看到了一伙逃窜的墨西哥人。
草！
坏事了！
等到他赶到旅馆，镜头晃动，给予观众强烈的不安。
死在泳池里的女郎，抽搐受伤的墨西哥人，以及……
横死在旅馆的莫斯。
他仰面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对，没错，电影里铺垫了一个多小时的主人公莫斯，就这样死在了旅馆里。
无论你有多么安全的措施，生活中还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概率让你中招。
这就是影史上最荒诞的死亡，或许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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