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元旦零点,烟花璀璨,我却被赶出家门,挺着大肚子流落街头。
寒风刺骨,腹中儿子突然叹气:【妈,别哭了,前面左转垃圾桶旁,蹲着未来全球首富。】
【他刚被封杀,欠债十亿,正准备跳江。】
【给他一个馒头,以后我们就是首富夫人和太子爷!】
我半信半疑走过去,却发现垃圾桶边蹲着两个男人。
儿子卡壳了:【卧槽?系统没更新照片,到底是左边那个乞丐,还是右边那个醉鬼?】
我也懵了,寒风一吹,我咬牙跺脚:不管了,成年人不做选择,我全都要!
1
我咬咬牙,把手里仅剩的一个冷馒头,一人怀里塞了半个。
「吃!吃了就是我的人!」
儿子在肚子里尖叫:【妈!你疯了?你现在兜比脸干净,还要养两个大男人?】
【那个乞丐腿都瘸了,那个醉鬼看着像要酒精中毒,这可是两张吃饭的嘴!】
我费力地一手拽住乞丐的破衣领,一手去拉醉鬼的胳膊。
「闭嘴,万一漏掉真正的首富怎么办?」
「既然系统分不清,那就广撒网,总有一个是潜力股。」
乞丐被我拽得哼了一声,他掀起眼皮,死死盯着我。
「滚。」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滚什么滚?吃了我的馒头,这条命就是我的。」
「想死也得等把馒头钱还我再死。」
乞丐愣住了,似乎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孕妇。
旁边的醉鬼突然呕了一声,吐了我一裤腿。
我强忍着反胃,把他也从地上拖起来。
「行了,别装死,都跟我走。」
儿子在肚子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我妈这是要开收容所啊。】
【这哪里是首富夫人,这分明是丐帮帮主!】
我拖着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
陆星远那个渣男把我赶出来时,连件厚大衣都没让我拿,只想让我冻死在这大年夜。
我现在必须找个避风的地方。
路过的行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看那个疯女人,挺着大肚子还捡垃圾呢。」
「那两个男的也是废人,让个孕妇拖着走,真不要脸。」
我充耳不闻,尊严?在生存面前,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终于,我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地下通道。
我把两个男人扔在角落里的破棉絮上,累得瘫坐在地。
醉鬼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酒……给我酒……」
乞丐则缩成一团,警惕地看着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最后半瓶矿泉水,抿了一小口。
「听着,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老板。」
「我不养闲人,等你们醒了,都得给我去干活还债。」
乞丐冷笑一声:「就凭你?」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我心头一刺,他怎么知道我是弃妇?
儿子在肚子里幽幽道:【妈,他虽然落魄,但观察力还是有的。】
【你脸上那巴掌印,还有这身单薄的睡衣,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那是陆星远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出气,亲手打的。
「弃妇怎么了?」
我挺直腰杆,恶狠狠地瞪着乞丐。
「弃妇也能当你们的救命恩人。」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睡觉,明天早上起来,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劳动力。」
乞丐深深看了我一眼,闭上眼不再说话。
倒是那个醉鬼,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别走……别丢下我……」
我刚想踹开他,儿子突然惊呼:【妈!别动!】
【这醉鬼身上有东西!】
我低头一看,醉鬼的西装虽然脏乱,但那袖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冷光。
那是百达翡丽的定制款。
我眼睛亮了,「儿子,这难道就是那个首富?」
儿子犹豫了一下:【不确定,万一是偷来的呢?】
【那个乞丐虽然穿得破,但他刚才那个气场,也不像普通人啊。】
我看着这两个「盲盒」,陷入了沉思。
不管了,既然赌了,就赌到底。
我就不信,我沈淑妤的命这么苦,捡两个男人全是废品!
2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冻醒的。
一睁眼,乞丐手里拿着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正对着我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
我吓得一激灵,瞌睡虫全跑了。
「你有病啊!」
「我救了你,你拿玻璃扎我?」
乞丐手没抖,反而逼近了一寸。
「陆星远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监视我?」
我愣住了。
他也认识陆星远?
儿子在肚子里倒吸一口凉气:【妈!这剧情不对啊!】
【这乞丐怎么像是陆星远的仇家?】
【难道……他是被陆星远害得破产的那个商业天才,顾哲桉?】
顾哲桉?
那个传说中白手起家,三年干到上市,结果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的商业鬼才?
我吞了吞口水,「大哥,你搞错了。」
「我是陆星远的前妻,昨天刚被他扫地出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是一伙的!」
顾哲桉没动,似乎在审视我话里的真假。
就在这时,旁边的醉鬼突然坐了起来。
「这是哪?地府吗?」
「怎么还有个这么丑的孕妇和……乞丐?」
我气笑了,这嘴比陆星远还毒。
「丑?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德行!」
「老娘要不是为了那十亿……为了救人一命,早把你们扔雪地里冻成冰雕了!」
醉鬼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头哀嚎。
「头好痛……我的酒呢……」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顾哲桉。
「既然你知道陆星远,那你肯定也知道他是个什么烂人。」
「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怀着孕。」
「你们两个,要么现在滚蛋,要么留下来给我打工还债。」
顾哲桉冷冷地看着我,「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现在是个瘸子,还是个通缉犯……哦不,是被封杀的过街老鼠。」
我赌了一把,声音虽抖,但气势要足。
果然,顾哲桉的瞳孔缩了一下。
儿子在肚子里给我点赞:【妈,牛啊!这都能被你蒙对。】
【系统显示,他确实是被陆星远联合几大家族封杀的,现在全城都在找他,想斩草除根。】
我心里有了底气,双手叉腰。
「这里虽然破,但陆星远绝对想不到我会躲在地下通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留下来,我掩护你养伤。」
「作为交换,你以后得帮我报仇。」
顾哲桉沉默了许久,终于把手里的玻璃扔了,坐回破棉絮上。
「成交。」
搞定一个。
我转头看向那个醉鬼,这货还在发懵。
「你呢?叫什么?干什么的?」
醉鬼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
「我……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叫……阿野。」
失忆?
这么狗血?
儿子在肚子里叹气:【妈,这货该不会是那个隐世家族的继承人吧?】
【电视里都这么演,失忆的通常都是大佬,要么就是真傻子。】
我管他是大佬还是傻子,能干活就行。
「行,阿野是吧。」
「从今天起,你负责去外面捡瓶子,顾哲桉负责在家里……在通道里看家。」
「我负责统筹全局。」
阿野委屈地瘪瘪嘴:「为什么我要去捡瓶子?」
「因为你四肢健全,长得还招人疼。」
「脸长得好看,翻垃圾桶都有大妈心疼你。」
阿野:……
3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顾哲桉虽然腿瘸了,但脑子好使。
他指挥阿野去哪些高档小区的垃圾桶翻,能翻到值钱的纸箱和电器。
阿野虽然失忆了,但那张脸确实好用,加上嘴甜,简直是「师奶杀手」。
每次出去,都能带回几个好心人送的包子或者火腿肠。
而我,挺着大肚子,负责把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分类整理,拿去废品站卖。
虽然赚得不多,但好歹没饿死。
直到第三天晚上。
阿野带回来一张报纸。
上面头版头条,是陆星远和林汐的订婚消息。
我死死捏着报纸。
「这对狗男女……」
顾哲桉瞥了一眼报纸,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
「他踩着你的尊严上位,拿着你的嫁妆养小三。」
「你在这里哭有什么用?眼泪能淹死他们吗?」
我猛地抬头,把眼泪憋回去。
「谁哭了?」
「我这是被风沙迷了眼!」
顾哲桉捡起地上的半截铅笔,在报纸上陆星远的脸上画了个叉。
「想报仇吗?」
「想!做梦都想!」
「那就听我的。」
顾哲桉指了指报纸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豆腐块新闻。
《城西地皮即将拍卖,神秘买家意欲接手》。
「让阿野明天去这个拍卖会门口蹲着。」
「干嘛?去要饭?」
顾哲桉白了我一眼。
「去碰瓷。」
「什么?」
「那个神秘买家,是我以前的死对头,但他欠我一个人情。」
「让阿野拿着我的信物去,把那块地皮的消息卖给他,告诉他底价。」
「换一百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
就凭一个消息?
儿子在肚子里激动得打滚:【妈!信他!顾哲桉可是商业鬼才!】
【他的消息绝对值这个价!这可是第一桶金!】
我从脖子上摘下那块顾哲桉给我的玉佩,递给阿野。
「阿野,你听到了吗?」
「明天穿得干净点,去碰瓷……不是,去谈生意。」
阿野接过玉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只要能换酒喝,我去。」
第二天,阿野去了整整一天。
直到天黑都没回来,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我急得在地下通道口转圈,肚子也隐隐作痛。
「顾哲桉,你那个死对头靠不靠谱啊?」
「阿野该不会被人打死了吧?」
顾哲桉靠在墙上,神色淡然。
「放心,那家伙虽然狠,但不杀傻子。」
4
就在我准备出去找人的时候。
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陆星远!
「沈淑妤,你果然躲在这个狗窝里。」
「真是有出息啊,宁愿跟乞丐混在一起,也不肯签离婚协议?」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往后退了一步。
顾哲桉原本闭着的眼猛地睁开,但他坐在阴影里,陆星远没第一时间发现他。
「陆星远,你怎么找到这的?」
陆星远冷笑一声,踢开脚边的一个易拉罐。
「这还要多亏了你那个傻子姘头。」
「他在拍卖会门口鬼鬼祟祟,被我的人看见了。」
「怎么?想拿块破玉佩去骗钱?」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阿野被抓了?
陆星远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随手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沈淑妤,我早就说过,离了我,你连条狗都不如。」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这群垃圾有什么区别?」
林汐从保镖身后走出来,挽着陆星远的胳膊。
「哎呀,姐姐,你怎么住这种地方啊?」
「这也太臭了,对宝宝不好的。」
「陆星远哥哥,要不我们还是给姐姐一点钱吧。」
「毕竟她肚子里……」
陆星远打断她的话,厌恶地看着我。
「她肚子里那个野种,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沈淑妤,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签了这份放弃财产声明,并且承认你婚内出轨。」
「我就给你十万块,让你去打胎。」
「否则……」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手里拿着铁棍,在手里掂量着。
我气得浑身发抖,「陆星远,你无耻!」
「孩子明明是你的!是你自己出轨林汐,还要倒打一耙!」
「财产也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凭什么给你?」
陆星远脸色一沉,失去了耐心。
「给脸不要脸。」
「既然你不肯签,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动手!给我往死里打!」
「只要别弄出人命,打残了算我的!」
几个保镖步步逼近。
儿子在肚子里急得大喊:【妈!快跑啊!】
跑?我挺着个大肚子,往哪跑?
就在那根铁棍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
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铁棍。
「谁敢动她?」
5
保镖愣住了,用力抽了抽铁棍,竟然纹丝不动。
陆星远也愣住了。
他眯起眼睛,盯着顾哲桉。
「你是谁?」
「这年头,乞丐也想学人英雄救美?」
顾哲桉随手一甩,那个保镖连人带棍飞了出去。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陆星远大怒。
「反了天了!」
「给我一起上!把这个瘸子给我废了!」
剩下的保镖一拥而上。
我吓得尖叫:「顾哲桉!小心!」
顾哲桉却不慌不忙。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身手极其利落。
借着地形的优势,几下就把那些保镖打得趴在地上哀嚎。
陆星远彻底傻眼了。
林汐吓得躲在陆星远身后,尖叫连连。
「杀人了!杀人了!」
顾哲桉一步步走向陆星远,眼神如刀。
每走一步,陆星远就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你敢动我……」
「啪!」
顾哲桉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陆星远脸上。
「陆氏集团?」
「很快就不是了。」
陆星远被打懵了,「你到底是谁?」
顾哲桉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我。
「解气了吗?」
我呆呆地点头,「解气了。」
「那就让他滚。」
顾哲桉不想暴露身份,毕竟他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出口。
「陆星远,带着你的狗,滚!」
陆星远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又看了看深不可测的顾哲桉。
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沈淑妤,你给我等着!」
「还有你这个死瘸子!」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放完狠话,拉着林汐狼狈地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等他们走后,顾哲桉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我连忙扶住他。
「你没事吧?」
顾哲桉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没事……旧伤复发而已。」
就在这时,阿野回来了。
他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撕破了,样子惨不忍睹。
但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黑卡。
看到我们,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牵动伤口又疼得龇牙。
「安安姐,顾哥。」
「我没换到一百万。」
「但我换到了这个。」
他把黑卡递给我。
「那个买家说,这卡里有五百万。」
「密码是六个八。」
我和顾哲桉同时愣住了。
五百万?
这傻子真的换到了?
儿子在肚子里疯狂鼓掌:【我就说吧!这就是主角光环!】
【妈,有了这五百万,咱们翻身的日子到了!】
6
我捏着黑卡,手抖得不像话。
五百万,这是我妈的救命钱,是我们三个人的翻身本钱。
还没等我们庆祝,医院的催命电话就来了。
「沈小姐,你母亲的ICU费用断了,再不交费立刻停药!」
陆星远那个畜生,真要把事做绝。
我带着两个「保镖」——一身新衣、焕然一新的顾哲桉和阿野,杀向医院。
顾哲桉虽然腿脚微跛,但一身西装穿出了走秀的气场。
阿野嘴角还带着淤青,却把那身休闲装穿得痞帅。
两人一左一右护着我,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刚到缴费处,冤家路窄。
陆星远正搂着林汐在VIP窗口办手续。
林汐摸着平坦的小腹,矫揉造作:「陆星远哥哥,宝宝说想住那间向阳的特护病房。」
陆星远宠溺一笑:「没问题,这医院我有股份,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我强忍着恶心,把黑卡拍在柜台上:「缴费!所有的欠款,全补上!」
「哟,这不是捡垃圾的沈大小姐吗?」
陆星远转过身,视线落在我的黑卡上,随即嗤笑出声。
「哪来的黑卡?该不会是偷的吧?」
林汐掩嘴轻笑,目光轻蔑地扫过我身后的两个男人。
「姐姐,你这两个朋友长得是不错,可惜啊,看着就像是会所里出来的。」
「你拿着卖身的钱给阿姨治病,就不怕阿姨气得回光返照?」
我气得浑身发抖:「林汐,你嘴巴放干净点!这钱是我赚的!」
陆星远一步跨过来,伸手按住我的卡。
「赚的?你凭什么赚五百万?」
「保安!报警!这里有人盗刷信用卡!」
「沈淑妤,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要脸,我就让你在牢里把这野种生下来!」
他是真的想毁了我,彻底地、不留余地地毁了我。
我拼命想抽回卡,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都要断了。
顾哲桉刚要动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抢先一步,扣住了陆星远的手腕。
是阿野。
他平日里那副傻乎乎的表情消失殆尽。
他歪着头,桃花眼微微眯起。
「松手。」
陆星远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松手,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
「你个死鸭子,也敢管闲事?」
「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消失?」
话音未落。
阿野口袋里那个破旧的老式诺基亚突然响了。
铃声是震耳欲聋的《义勇军进行曲》,在安静的大厅里极其突兀。
阿野皱眉,接起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咆哮而出,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少爷!终于定位到您的信号了!」
「您到底在哪?整个京圈都快翻天了!」
「老爷子说了,只要您肯回来继承家业,那十亿赌债他替您还了!」
「还有,那个姓陆的小杂种要是敢动您一根头发,他就让陆家从地球上消失!」
全场死寂。
陆星远的脸瞬间涨红,面色难看至极。
我也傻了。
儿子在肚子里疯狂尖叫:【卧槽!卧槽!我想起来了!】
【京圈太子爷!那个离家出走的顶级豪门继承人——霍野!】
【妈!这就是那个真正的首富!这就是那条最粗的大腿!】
阿野拿着电话,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再也藏不住。
他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陆星远。
「喂,老头子。」
「我在医院。」
「有人说我是鸭子,还要送我去坐牢。」
「你说,该怎么办?」
7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霆震怒: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我马上带人平了他!」
挂断电话,阿野——不,霍野,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陆星远。
陆星远还想硬撑:「装神弄鬼!随便找个人演戏就想吓唬我?保安,把这三个骗子轰出去!」
保安们刚要围上来,顾哲桉动了。
他虽然腿上有伤,但动作快如闪电,两三下就放倒了最前面的保安。
就在这时,医院大门被暴力撞开。
十几辆挂着京A连号牌照的劳斯莱斯冲进医院广场,几十名黑衣保镖涌入大厅。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大步走来,看到霍野那身地摊货,瞬间老泪纵横:「少爷!您受苦了!」
陆星远彻底瘫软在地。
霍野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指着陆星远:「这人说要把我弄消失。」
老管家眼神一厉:「拖出去!让陆家破产,立刻!」
陆星远被拖走,林汐尖叫着想跑,被霍野一个眼神定在原地:「你也跑不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雷。
顾哲桉走到我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霍野:
「既然身份亮了,那就彻底点。这是陆氏集团偷税行贿的全部铁证,加上霍家的施压,陆星远这次要把牢底坐穿。」
霍野接过U盘,笑得灿烂:「顾哥,够狠。安安姐,从今天起,没人敢欺负你。」
儿子在肚子里疯狂打滚:【发了发了!这波软饭吃得太硬了!】
霍家接手了一切。我妈转入顶级病房,顾哲桉的腿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我们搬进了霍家在京郊的庄园。霍野虽然恢复了身份,但在我面前还是那个撒娇卖萌的「阿野」。
顾哲桉坐在轮椅上运筹帷幄,短短半个月,陆氏集团宣告破产,陆星远锒铛入狱。
这天,我正在花园晒太阳,林汐突然冲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沈淑妤!你毁了我的豪门梦!我要你死!」
她冲得太快,保镖离得远。
我惊恐地护住肚子,根本来不及躲避。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
挡在我面前的不是保镖,是顾哲桉。
他不知何时冲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触目惊心。
「顾哲桉!」我尖叫出声。
霍野从屋里冲出来,一脚踹飞林汐:「把这女人给我关起来!」
顾哲桉脸色苍白,却紧紧握住我的手:「别怕……没伤到孩子就好。」
我哭得视线模糊,这个总是冷冰冰的男人,竟然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儿子在肚子里带着哭腔:【妈,顾叔叔是真爱啊!这刀挨得太实诚了!】
顾哲桉重伤住院,霍野接手了所有事务,但他那个「京圈太子爷」的身份引来了大麻烦。
陆星远的父亲陆震天,那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不甘心陆家覆灭,联合了海外势力绑架了我。
他要霍野拿霍家的传家宝——那块能调动全球隐形资产的令牌来换。
废弃工厂里,我被吊在半空,下面是翻滚的熔炉。
陆震天狂笑:「霍野,不想一尸两命,就把令牌交出来!」
霍野孤身一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那个黑盒子。
他浑身是血,显然是一路杀进来的。
「放了安安姐,东西给你。」
他把盒子扔过去。
陆震天接住盒子,却狞笑着按下了按钮:「蠢货,令牌我要,命我也要!」
绳索断裂,我急速下坠。
8
「安安姐!」
霍野嘶吼着扑过来,却被陆震天的手下乱枪扫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几架直升机轰鸣而至。
顾哲桉坐在轮椅上,在机舱门口架着一把狙击枪。
「砰!」
精准的一枪,击穿了陆震天的眉心。
霍野借机飞扑,抓住了我的脚踝,两人悬在半空,晃晃悠悠。
「吓死小爷了……」霍野满脸冷汗,却还对我咧嘴笑,「安安姐,抓紧了,我不想做这熔炉里的烤乳猪。」
陆震天一死,陆家彻底成了历史。
霍野和顾哲桉联手清洗了所有残余势力。
我被接回霍家,预产期到了。
产房外,霍野急得要把地砖踩碎,顾哲桉虽然坐在轮椅上,手里的佛珠都快捏碎了。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云霄。
护士抱出来:「恭喜,是个大胖小子!」
霍野冲上去:「干儿子!我是你干爹!」
顾哲桉推开他:「我是大干爹,你是二干爹。」
满月宴上,京圈名流云集。
那个曾经把我赶出家门的亲生父亲也腆着脸来了:「安安啊,爸爸以前糊涂,现在……」
我冷眼看着他:「保安,把这人叉出去。」
霍野在一旁补刀:「记得扔远点,别熏着我干儿子。」
儿子在襁褓里吐泡泡:【妈,这软饭太香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努力了。】
我无奈地摸摸他的头。
「你个小财迷。」
「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这两个干爹。」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幸福。
顾哲桉的腿彻底好了,成了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霍野正式接管霍家,虽然偶尔还是不正经,但处理起公事来雷厉风行。
他们两个为了争夺「谁更宠孩子」的头衔,简直卷出了天际。
顾哲桉送股份,霍野就送岛屿。
顾哲桉教孩子商业兵法,霍野就教孩子飙车格斗。
我看着被他们宠上天的儿子,无奈又好笑。
孩子三岁生日那天,两个男人喝多了。
霍野红着眼:「安安姐,其实我……」
顾哲桉打断他:「闭嘴,她不想选。」
我端着醒酒汤走过来,看着这两个优秀的男人。
「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
这不仅是给他们的答案,也是给我的答案。
谁说女人一定要依附于谁?一定要在男人之间做选择?
我现在有钱有闲有儿子,还有两个过命交情的「兄弟」,这就是最好的生活。
五年后。
巴黎时装周,我的个人品牌大秀压轴登场。
我牵着五岁的儿子走上T台,台下掌声雷动。
霍野和顾哲桉坐在第一排,一个举着灯牌,一个疯狂拍照。
儿子穿着小西装,酷酷地挥手,心里却在吐槽:
【这两个干爹太丢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秀后庆功宴。
儿子把我们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妈,大干爹,二干爹,我们去吃火锅吧。」
「我想吃妈做的红烧肉了。」
外面下起了雪,我抬头看着漫天飞雪,恍如隔世。
儿子突然在心里说:【妈,你看那个垃圾桶旁边,是不是蹲着未来的……】
我一把捂住肚子,咬牙切齿:「闭嘴!老娘这辈子,再也不捡垃圾了!」
霍野和顾哲桉回头看我:「怎么了?」
我灿烂一笑,挽住他们的胳膊:「没事,回家!吃火锅!」
雪花落在我们肩头。
这一刻,岁月静好,定格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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