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唇枪舌战
次日酒醒，何雨柱觉得头很疼。
他捂着头坐起身，望着桌子上的那个空酒瓶，不禁后悔起来。
领导家里的酒真不是好喝的，往常他喝一瓶老白干都没有事，前个领导夫人知道他爱酒，特意给他拿了一瓶，没想到这一瓶酒下肚，劲头这么大。
酒是好酒，只是他喝着有些不习惯。
起身穿衣，何雨柱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难受极了。
他端着个盆出去洗漱，正好秦淮茹背着包从屋子里出来。
她看到了他，便向他走了几步，“傻柱，昨天的事情，我不怪你。下次，你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话落，她就急匆匆的赶去轧钢厂了。
何雨柱却皱起了眉头。
待他洗漱过后，由于胃不舒服，便连早饭也没有吃，就赶去轧钢厂上班了。
到了食堂，他坐在办公室里，尚且没有从昨夜的梦境中缓过神来。
“主任，李副厂长在包间里叫您。”食堂里的人走了进来。
何雨柱回过神来，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他便起身，向外走去。
包间里，李副厂长正和一些小领导在吃饭，他看到桌子上的菜，面色很是不耐，“这厨子只要烧好饭就成了，做什么领导，那不是乱了套嘛。”
何雨柱到门口，正好听到这话，眸底顿时闪过一抹暗芒。
“李副厂长，听说您找我？”他走了进去，面上挂起一抹笑意。
李副厂长看到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后才将来意说明，“这食堂少了你这个大厨，做出的菜都是上不得台面。今个，是我们自己人倒是没有什么，可我要是去请客人来食堂吃饭，那岂不是得罪了客人。”
他话语里潜藏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想要让他回来掌勺。何雨柱却假装听不懂，笑着道：“现在食堂的大厨是我的徒弟马华，做出的菜虽然不算顶好，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李副厂长要是吃出哪里不对劲，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好好批评他。”
这会儿，刘岚焦急的走了过来，“主任，厂长打电话找你。”
“好，我马上就去。”何雨柱和李副厂长说了两声，便离开了。
他一走，李副厂长的面色很是不好看，他将刘岚留下，问道：“这段时间，何雨柱都不下厨吗？”
“也不是，厂长来的时候，都点名让傻柱下厨。”刘岚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回道。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厂长让他做饭，他就做。
而他想吃他做的菜，何雨柱却拿他那不成器的徒弟来敷衍他。这摆明了是看不上他这个副厂长！
此时，一桌子坐着的小领导们见他如此神色，立马开腔道。
“这个何雨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敢不把副厂长您放在眼里？”
“就是，这个傻柱才做了几天的主任，胆子就这么大了。别说是他这个刚上任的食堂主任，就是原先那个做了那么多年的食堂主任，还不是老老实实听您的话。”
“我看这何雨柱摆明了不把李副厂长您当回事，他就仗着自己背后有杨厂长撑腰，肆无忌惮。李副厂长，您今个要是不好好教训他一下，以后他更是无法无天了。”
桌上的这些小领导也是李副厂长的人，自然顺着他的心意说话。
李副厂长听了，也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整治傻柱一下。
尚未离开的刘岚听到这话，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地离开了。
办公室内，何雨柱接完厂长的电话后，就坐在那里发呆。
这时候，刘岚面带急色的进来，“傻柱……主任，您怎么还坐在这里，还不赶紧去厨房做上几道菜，不然要是被李副厂长记恨了，以后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不去。”何雨柱直接拒绝。
刘岚没办法，便将刚才里面几人的对话说了出来。
听罢，何雨柱倒是都在意料之中，“厂长派我出去办事，我没空。”
说完，他就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见他都这样说了，刘岚便没有说什么。
想了想，她还是回到了包间，替傻柱解释道：“厂长打电话过来，派主任出去办事去了，所以没来得及给你们做菜。”
“他真的走了？”李副厂长却有些不相信。
刘岚走过去，给他倒了杯酒，“可不是，放下电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连句话也没有交代清楚。”
“看来厂长还是挺重视他。”李副厂长眼睛眯了眯，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刘岚见他没有说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比起原来的食堂主任，傻柱虽然脾气不好，对她却不错。
有着这份交情在，遇到事情，她可不得帮他一把。
等他回来了，她一定要问他要点好处才行。
那边的何雨柱去了领导家做好饭，却没有直接回来。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个桥洞前。
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石桥，很难想到，数十年后，这座桥就荒废了，成为了野狗的地盘。而他这个做了一辈子的厨子，最后却成了野狗的盘中餐。
他站在桥洞前，默默地站了很久，直到时间不早了，他才离去。
回到轧钢厂，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厨房。
“师父，我给您丢脸了。”马华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厨艺得不到认可，那就继续练，有什么好愧疚的。好了，今个师父教你一个看家菜，你可看好了。”
“是，师父。”听到这话，马华忙激动的抬起头。
被人指着鼻子骂徒弟的手艺上不得台面，何雨柱也是火了。对于马华，他没有藏私，竭力的教授他厨艺。
只可惜，马华虽然勤奋有余，却天赋不足。
虽然用心学了，但做出的菜，还是差了点味道。
这不得不让何雨柱更是费了一番功夫。
一通忙活后，二人又赶着出去接私活。
待他们回来时，何雨柱又继续教导他。
“师父，耽误您时间了。”外面天色不早了，马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何雨柱却不在意，“家里又没有人等着我，回去那么早做什么。”
娄晓娥不在家，他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他在食堂又待了一会儿，这才骑着自行车回家去。
刚到前院，阎埠贵便迎了上来，他手里拎了两条鱼，道：“傻柱，这是我家三小子抓的鱼，你看你能不能替食堂给收了？”
何雨柱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纸票子扔给了他，旋即拿上鱼便进去了。
“果然不愧是当了领导，瞧瞧现在傻柱的气质，真是不一样了。”阎埠贵手里拿到了钱，口里也是止不住的夸赞道。
三大妈也过来了，当她看到多了的两毛钱，也是笑了起来，立马跟着夸赞起来。
何雨柱将自行车停好，便拎着两条鱼去处理。
一条红烧，一条做鱼汤。
何雨柱表情木然的忙活着，等他做好后，望着面前摆放的菜，却又吃不下去。
“哥，做什么好吃的呢？”
听到雨水的声音，何雨柱站起身，面上总算是浮起一抹笑容，“刚从三大爷那里买了两条鱼，你快过来吃饭，等会凉了就有腥味了。”
“知道了，我换身衣服，马上就过去。”何雨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便回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了。
何雨柱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又给她盛了一碗米饭，夹了鱼肚子上的肉给她。
“哥，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何雨水见他不停的给她夹菜，无奈的说道。
何雨柱道：“多吃点，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哥，你是不是不开心？”何雨水注意到他面上虽然带笑，眼底里却有着一抹落寞。
何雨柱也不瞒着了，“你嫂子不回来，我有点担心。”
眼看着危机就要来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忧。
“哥，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你为了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看来这次你对娄晓娥真的是认真的了。”何雨水也不知道好不好，只知道她这个傻哥哥开心就成了。
何雨柱笑了，“对于其他女人，可能是迫不得已的相亲对象，但是娄晓娥，却是我的初恋。她和那些女人不同，没了她，我全身都不得劲。”
“这话我记住了。以后你敢欺负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何雨柱抬起头，便看到拎着个包的娄晓娥正站在门口笑望着他。
何雨柱立马站起身，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可算是把你等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明个就要去把你绑回来了。”
“说什么傻话呢，雨水还在呢。”娄晓娥有些难为情的推开他。
何雨柱却不在意，“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也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了，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他接过她手中的包，拉着她进屋。
“嫂子，我哥对你可真是没话说，这几日不见你，你瞧瞧都瘦成啥样了？”何雨水说的倒不是假话，她哥是清瘦了很多。
娄晓娥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实瘦了很多，不免又心疼了起来，“傻柱，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你不在家，我没胃口。”何雨柱笑着望向她。
男人的情话最是动听，他这话一落，当即就令娄晓娥面上浮起一抹羞涩，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何雨水诧异的望向情话不断的哥哥，不由得调侃道：“哥，你怎么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
“去去去，我是认真的。”何雨柱又看向一旁羞涩的女子，道：“还没吃饭吧？”
娄晓娥摇摇头，“回来的急，还没有。”
何雨柱便给她盛了一碗鱼汤，“你先喝碗鱼汤，垫垫肚子。”
娄晓娥端起来喝了一口，便觉得鲜美异常，不禁又多喝了几口，很快一碗汤见底了。
何雨柱又去给她盛了碗饭，不停的给她夹菜。
“哥，你也太偏心了，嫂子回来了，我这个亲妹妹就成了碍眼的了。”何雨水有些吃味的道。
何雨柱赶紧给她夹了一筷子鱼，“来，咱家雨水也要多补补。”
一顿饭时间，他光顾着给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夹菜了。
“傻柱，你怎么不吃？”娄晓娥见他不吃，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何雨柱却道：“昨晚喝酒喝多了，胃有些不舒服，我等会儿热点稀粥暖暖胃。”
“你怎么又喝酒了？”娄晓娥的面上很是不悦，“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就不能少喝点？”
“成，挨训了吧。”何雨水幸灾乐祸的看好戏。
何雨柱忙道：“我就是心里烦，一时喝多了，以后不会了。”
娄晓娥还是有些不开心。
何雨柱便拉着她转移了话题，很快她就忘了这茬子事，将在家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二人在这里聊得是热火朝天，完全忘了一旁的人。
何雨水无奈的看向陷入热恋中的二人，悄悄的离开了。
待二人回过神时，才发现雨水已经走了。
“你胃不舒服就去歇着，我来收拾。”娄晓娥站起身，便开始收拾碗筷。
何雨柱没有阻拦，而是笑望着正在干活的女人，“等以后咱们结婚了，我做饭，你洗碗，孩子们就负责吃。”
娄晓娥笑骂了他一句，便端着碗筷出去洗了。
贾家门口，秦淮茹刚从屋子里出来，突然看到娄晓娥的身影，脸色有些不好看。
虽说她和傻柱在一起是为了报复许大茂，可就这样看到他们二人和谐相处的画面，她心中还是不得劲。
娄晓娥自然察觉到了身上落下的视线，她却没有当回事，自顾自的清洗碗筷。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个盆，走到了水池边。
二人相邻站着，最终还是秦淮茹先开口了，“小娥，我妹妹已经回去了，她不会再和许大茂有关系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娄晓娥冷声回道。
秦淮茹咬唇道：“你和许大茂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就这样分开，实在是太可惜了。”
“所以呢？”娄晓娥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眼望着她。
秦淮茹咬牙继续说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们好不容易成为夫妻，就这样分开，着实令人惋惜。”
听到这话，娄晓娥笑了起来，“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怕我和傻柱结婚，以后傻柱就不帮衬你们家了吗？”
“不，我不是。”秦淮茹忙否认，道：“我只是为了给我妹妹赎罪，毕竟是因为她，你们两个才离婚。所以我……”
“够了，这是我的事情，用不到你在旁边嚼舌根。”且不说她早就想要和许大茂离婚了，就是许大茂主动跟她离婚，那她也不可能再和这种混蛋复合。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我……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报复许大茂，而和傻柱在一起。这样对你，对傻柱都不好。”
即使是做戏，也会对他们二人造成伤害。
“报复许大茂？”娄晓娥一听她这话，心中便了解几分，“你难不成以为我和傻柱在一起，是为了报复许大茂？”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神色便是如此。
“就许大茂那个德行，他配得上我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报复他？”娄晓娥差点被气笑了。为什么她和傻柱在一起，就非得是为了报复许大茂？
她认真的看着自作多情的秦淮茹，郑重的道：“秦淮茹，你听清楚了，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娄晓娥对傻柱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
闻言，秦淮茹面上都是难以置信。
“不！你怎么可能会看上傻柱，这不可能。”以前娄晓娥和傻柱，因着许大茂的关系，一直是对着干。现在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傻柱？
娄晓娥却冷笑：“这有什么不可能，我们现在是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很正常。”
她父母已经都同意了，其他人更是没有资格指指点点。
秦淮茹忙道：“你是这样想，那傻柱呢？”
“你说呢？”娄晓娥没有直接回复，反问了一句，便忙着洗碗筷了。
等她全部洗好的时候，秦淮茹还在那里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娄晓娥没有看她，拿着碗筷便进了屋。
“吵上了？”何雨柱坐在凳子上，自然是瞧见了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你说你怎么就招惹上了秦淮茹呢？她这个女人最有心计，我真怕自己弄不过她。”她走到橱柜前，将碗筷都收了进去。
“我相信你。”何雨柱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轻轻的嗅着她的发香，“一个多星期不见你，真的快想死你了。”
“快放手，让人家看见了，多不好。”娄晓娥红着脸推开他。
何雨柱却走过去将门给关上了，旋即一把抱住了她，在怀中拼命的啃着。
动情处，即使刹车，二人皆是红着眼望着对方。
“还要再熬几个月，我真怕自己忍不住了。”何雨柱苦笑的低头望了一眼。
娄晓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面颊绯红，“傻柱，你……你真是流氓。”
“对自己的女人，这叫爱。”何雨柱又搂住了她，却没有别的动作。
娄晓娥就这样靠在他的怀中，与他说着恋人之间的甜言蜜语。
外面水池边的秦淮茹见到正屋关上了门，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想要过去看看，却又怕遭到娄晓娥的讥讽。
可她要是不过去，他们二人要真的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她……
犹豫半晌，正当秦淮茹要过去时，正屋的门已经打开了，娄晓娥拿着盆过来洗米。
秦淮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见她衣服整齐，倒是放下了心。
傻柱的胃不好，娄晓娥准备给他熬粥，一出来又遭到秦淮茹的打量，让她很是不快。
两个女人在水池边，又是一番唇枪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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