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兵临城下
然而，就在白山那边疯狂调兵遣将，准备进行一场豪赌的时候。
另一边，林牧之的大军已经动了。
北海郡休整三日，补充完粮草箭矢后，大军再度集结。
林牧之身披玄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整齐列队，杀气腾腾的近五万大军。
虎威军的老兵们，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火。
破晓军的新兵们，在经历了北海血战的洗礼后，也褪去了青涩，变得沉稳而坚毅。
后勤这次给他们带来了充足的粮草，除了分发给北海百姓的那部分，他们每人还能携带足够支撑数月之久的军粮，完全可以支撑一场旷日持久的远征。
林牧之缓缓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剑锋直指南方，声音冰冷地传遍全军。
“目标，巫山郡！”
“杀杀杀！”
近五万大军齐声怒吼，冲天的杀气，仿佛要将天边的云层都彻底搅碎。
庞大的军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开出北海郡，朝着巫山郡的方向，碾压而去。
沿途的巫山郡各县几乎是望风而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喜笑颜开。
他们早就受够了司马囧和崇州军的盘剥，如今看到林牧之的大军，简直如同见到了亲人。
七日后，林牧之的大军便兵临巫山郡城下。
高毅站在高大的城墙上，看着城外那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脸色苍白如纸。
他身旁的副将声音发颤，几乎站立不稳，“将军，敌军……敌军已经开始列阵了。”
高毅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敌军阵前。
只见林牧之一身银色玄甲，手持长枪，骑着高头大马，如同一尊少年战神，冲在整个大军的最前方。
在他身后，是近五万杀气腾腾的军阵部队，那股冲天的肃杀之气，仿佛连天上的云彩都被搅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果然……果然是真的……”高毅看着这壮观而又恐怖的一幕，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之前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林牧之是在虚张声势，用普通士卒冒充军阵部队。
可现在亲眼所见，他才知道，情报没有丝毫夸大。
那确实是实打实的五万军阵部队，没有掺杂任何水分。
林牧之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让身旁的赵山上前喊话。
“城上的人听着！我家主公说了，司马囧残害百姓，勾结外敌，今日特来讨伐！限你们半个时辰内，打开城门投降，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赵山的声音如同滚雷，传遍整个城墙。
城墙上的守军听到这话，顿时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们大部分人，都升起了投降的心思。
这其中最关键的原因，便是林牧之在巫山郡待过。
当初他率领虎威军平叛信阳，不仅没有伤害百姓分毫，还开仓放粮，赢得了巫山郡百姓的拥戴。
甚至，他如今麾下的虎威军里，还有一部分士卒就是巫山郡本地人。
对于巫山郡的军民来说，林牧之，算得上是半个自己人。
与残暴不仁的司马囧和崇州军相比，他们更愿意接受林牧之的统治。
高毅站在城墙上，感受着手下士卒那动摇的军心，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的气势。
“林牧之，休要猖狂，我巫山郡城防坚固，粮草充足，你就算有百万大军，也未必能攻破！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林牧之听到城墙上传来的回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道：“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勒转马头，不再废话，手中的长枪向前猛地一指，声音冰冷地传遍全军：“攻城！”
“杀！”
“杀！”
“杀！”
早已准备就绪的虎威军与破晓军，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如同两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朝着巫山郡的城墙，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猛烈冲锋。
“咚咚咚！”
战鼓声如同狂风暴雨，疯狂敲击在城墙上每一个守军的心脏上。
林牧之没有丝毫保留，直接下令动用了所有的投石车。
无数巨大的石块，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巫山郡的城墙。
“轰！”
“轰隆！”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城池为之剧烈颤抖，城墙上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末日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许多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倒在地。
高毅死死抓着城垛，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身边的亲兵举着盾牌，将他牢牢护住，但剧烈的震动，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阵天旋地转。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高毅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稳住已经崩溃的军心，“弓箭手，反击，给老子反击！”
然而，他的命令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稀疏的箭雨从城头射出，还没飞到敌军阵前，就被对方那如同乌云压顶般的箭阵给彻底淹没。
“啊！”
城墙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无数守军被密集的箭矢射成刺猬，哀嚎着从城墙上栽倒下去。
高毅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仗，根本没法打！
兵力，兵种，士气，全都被对方碾压。
“将军！顶不住了！西门被轰开一个缺口！”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到高毅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
高毅闻言，心中猛地一沉。
他知道，巫山郡，完了。
“传……传令下去，准备突围！”高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事到如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带着残兵败将，从林牧之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崇州。
然而，林牧之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高毅准备组织突围的时候。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巫山郡厚重的城门，在数架冲车的反复撞击下，轰然倒塌。
城门一破，整个战局瞬间崩塌。
没有了高大城墙作为倚仗，本就士气低迷的巫山郡郡兵，在面对如狼似虎的军阵部队时，根本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虎威军和破晓军的士卒如同两股黑色的潮水，从洞开的城门缺口汹涌而入，所过之处，郡兵的防线摧枯拉朽般被撕碎。
“别杀我！我投降！”
“弟兄们，别打了！是林大人的军队！他们不杀降卒！”
为了活命，绝大部分郡兵在短暂的抵抗后，便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选择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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