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刘海中掉粪坑
时间到了下午。
刘海中喝了太多茶水，肚子里咕噜噜响，有了尿意。
四合院里各家都用夜壶马桶，白天则去院角那个臭气熏天、肮脏不堪的公共厕所。
刘海中虽然嫌弃那厕所，但也没办法。他站起身，准备去解决一下。
这么一想，刘海中直接出了四合院大门，朝着胡同口的公厕走去。
胡同口的公厕是那种老式的旱厕，砖石结构，男女分边，中间隔着一道矮墙。里面气味熏人，苍蝇嗡嗡，地面湿滑，蹲坑的踏板也是木板搭的，年久失修，有些已经松动。
刘海中捏着鼻子走了进去。里面光线昏暗，空气污浊。他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坑位，解开裤腰带，蹲了下去。
解决完问题，他正要起身，忽然觉得脚下踩着的木板猛地一滑！
“哎哟！”
刘海中惊呼一声，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旁边的墙壁，但那墙壁湿滑，根本抓不住！
“咔嚓！”
他脚下那块早已腐朽的木板，承受不住他肥胖身体的猛然踩踏和滑动，竟然断裂了！
“噗通！”
一声闷响，伴随着木板断裂的咔嚓声和刘海中短促的惨叫！
刘海中整个人，连带着断裂的木板，一下子掉进了下面深达一米多的、蓄满了污秽粪便的粪坑里！
粘稠、恶臭、温热的粪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就被灌了一大口！
粪坑不深，但足以让他站不起来，只能在里面扑腾！
“救……救命！呕……救命啊！”刘海中在粪坑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更多滑腻的污物。恶臭无比的粪水灌进了他的鼻子、嘴巴、耳朵，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恶心得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却又被更多的粪水呛到！
这里面的动静和刘海中的呼救，立刻惊动了厕所里的其他人，以及外面路过的行人。
“怎么了？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掉粪坑里了！”
“快去看看！”
几个人捂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凑到男厕这边，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一看，顿时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粪坑里，一个肥胖的身影正在拼命扑腾，浑身上下沾满了黄褐色的污秽，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嘴里还不停地往外吐着粪水，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我的老天爷！真有人掉进去了！”
“快！快救人！”
“谁去拿根棍子或者绳子来！”
“这……这好像是……南锣鼓巷的刘师傅？轧钢厂的刘海中？”
有人认出了刘海中的身形和那件熟悉的、此刻却污秽不堪的衣服。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刘海中掉粪坑里了！”
“快！去叫人！”
“拿长竹竿！拿绳子！”
很快，胡同口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充满了震惊、嫌恶和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几个胆大的街坊，找来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和绳子，忍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将竹竿伸到粪坑里，让刘海中抓住，然后几个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浑身污秽、臭气熏天、已经快虚脱的胖子从粪坑里拉了上来。
刘海中瘫坐在公厕外面的空地上，像一摊烂泥。
他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底板，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是黏糊糊、臭烘烘的粪便！脸上糊满了污物，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黄水，发出痛苦的干呕声。那身他今早特意穿出来的、显示“二大爷”派头的干净衣服，此刻已经成了粪衣，紧紧贴在肥胖的身体上。
围观的人群捂着鼻子，远远地看着，既觉得恶心，又觉得滑稽。
“啧啧，这得吃了多少啊……”
“刘师傅，您这是……体验生活呢？”
“快！快去院里叫人！弄点水来给他冲冲！”
“冲什么冲！这味儿，冲得掉吗？”
有人赶紧跑回四合院报信。
消息传到四合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二大爷掉粪坑里了？！”
“真的假的？”
“在胡同口公厕？救上来了？一身都是……”
前院、中院、后院的人，纷纷涌了出来，跑到胡同口看热闹。
当看到刘海中那副惨绝人寰、臭气熏天的模样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贾张氏挤在人群最前面，看着刘海中那副比落水狗还狼狈的样子，三角眼里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恶毒的快意和幸灾乐祸！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笑出声来！该！活该！让你刚才还教训老娘！报应来得真快！
傻柱也跑来看热闹，一看这情形，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乐了，赶紧用手捂住嘴，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捅了捅旁边的许大茂：“嘿！瞧见没？咱们二大爷这是……掉进‘黄金屋’里了？”
许大茂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哎哟喂！刘师傅！您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深入基层，体验民生？这体验得可够彻底的！连‘营养’都补充上了！哈哈！”
他的话引得周围一阵低低的哄笑。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闻讯赶来了，看到父亲这副模样，两人都傻眼了！随即是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父亲丢这么大的人，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他们作为儿子，也跟着丢脸！
二大妈则是哭天抢地地扑了上去，但又不敢真碰刘海中，只能在一旁跺脚哭喊：“老刘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可怎么办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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