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本就是无拘的性子
感觉被大火包围,慕容瑾口干舌燥醒来,想起床倒些水喝,身体像是被鬼压床了似的重。
背上不正常的重量,让她猛然清醒,摸黑抬脚将人踹下了床。
“砰!”
“哎呦!”
谢安澜的闷哼声传来,慕容瑾坐起来点燃床头灯,正对上爬坐在地上的谢安澜视线。
慕容瑾蹙眉,“你为何在我床上?”
谢安澜揉着有些发胀的头,眯着还未清醒眼睛看慕容瑾。
脑子空白了会,他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没忍住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努力给你生孩子。”
昨夜,他们喝醉耍的酒疯。
该死的酒后记忆涌现,慕容瑾愣在床边,肉眼可见得尴尬。
她故作不记得起身,去软榻茶几给自己倒了冷茶喝下冷静。
“既然醒酒了,回你的揽月轩去。”
她打开窗往外看了眼,天色已经泛白,在过半个时辰天就该大亮了。
谢安澜自地上爬起,揉着摔疼的尾巴骨,拿过慕容瑾手里的茶杯,把她剩下的两口水喝下。
他放下茶杯,在软榻坐下,靠在小几上撑着头打了个哈欠,“我歇会再回,有些累。”
不知道昨夜怎么睡的,浑身都酸痛,头脑也昏昏沉沉的难受。
刚才又被慕容瑾踹了脚,胯骨和尾巴骨也疼。
慕容瑾除了觉得有点累,别的倒没什么感觉。
她在另外那边坐下,跟谢安澜同样姿势撑着头,困顿眯着眼睛,“你压着我睡的,我都没说累,你还累?”
没记错的话,她醒来的时候,谢安澜是趴在她身上睡的。
“你全身都是骨头,硌得慌。”谢安澜直言不讳。
慕容瑾:“!”
慕容瑾斜他一眼,“滚出去!”
谢安澜打哈欠,“你对我越来越无礼了。”
慕容瑾轻哼,“我要跪下给你行礼请安吗?无论你是何身份,现如今也只是我的赘婿。”
“是是是,国公大人说的是。”
谢安澜并不反驳,还万分赞同。
只是这话慕容瑾听着有些阴阳怪气。
仔细回想了番,慕容瑾发觉她对谢安澜确实越发随意了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彻底知道谢安澜身份,知道他从开始就在设计她开始。
这么想,她觉得这都是谢安澜应得的。
又在慕容瑾这里休息了会,谢安澜才起身伸了个懒腰离开。
“明日见!”
他与慕容瑾道别,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关门。
他们虽是夫妇,可慕容瑾还在孝期,被别人看到同寝不是太好。
其实也无事,慕容瑾这边下人都不敢多嘴。
等谢安澜离去后,慕容瑾又躺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
镇国公夫人与慕容瑾对面坐着喝茶,与她说着让她搬去主院住的事情。
之前主院是老镇国公住的,院子是府中最大,卧房与书房也是最大的。
如今慕容瑾已是镇国公,主院自然应该由慕容瑾住。
领圣旨那日谢安澜没叫慕容瑾,慕容瑾觉得很不该,可事情已经发生,她并未多说什么。
受封仪式定在三日后,府内庆祝的事便免了,搬入主院这是应当的。
挽秋阁住惯了,慕容瑾虽不想搬,可规矩上她确实该搬。
思索了会,她还是答应了,“那便等受封仪式后搬吧。”
……
受封仪式是在奉天殿,慕容瑾身着国公朝服,由引礼官引导叩拜皇帝,接诰命文书和官印。
之后还要去太庙祭拜,禀告列祖列宗,再次回宫门外向皇帝叩拜谢恩。
完成所有仪式,记录进玉碟,公告天下,慕容瑾这个大臻第一位女国公才算是名正言顺。
慕容瑾在宫外拜完皇帝,正准备回府去,却被皇帝召见再次入宫。
跟随王德禄进了勤政殿,慕容瑾对着皇帝行了大礼,“臣拜见陛下。”
“国公不必多礼,起来坐。”江明赫对着慕容瑾抬手。
王德禄赶紧带人搬了椅子在慕容瑾身后,慕容瑾谢恩坐下。
许久没有单独见江明赫,慕容瑾有些猜不透江明赫见她所为何事。
她猜测着,许是因为那日成王死前所言之事。
她并非没有细想过,只是细想之后,觉得成王只是在临死前想要挑拨离间而已。
比起相信成王的挑拨之言,她更信掌握的证据。
江明赫安静批完手中奏折,与慕容瑾说起近来朝中之事。
“傅太傅建议朕对朝堂做了改革,推行了个治仕变法,前两日因为与朕意见不合,与朕吵了起来。”
他让王德禄将关于那个变法的奏折拿给慕容瑾看。
慕容瑾接过折子看了会,眉头紧蹙,眸色迷茫,却没说话,只等着皇帝问。
过了片刻,皇帝终于问她,“国公如何看?”
慕容瑾合上奏折,双手递给王德禄,对着皇帝颔首,“陛下,臣是武将,只懂打仗,不懂政治与治国之法。”
她不甚明白皇帝此举,但她觉得皇帝应当是在试探她。
江明赫还未说话,慕容瑾起身对着皇帝跪了下去,“王公公去传旨那日,臣并未有意不去接旨,因连着几日未曾入眠,回府便昏睡了过去……”
“朕自知道国公劳累,此事无妨。”
江明赫打断了慕容瑾的话,眼底带着笑,看起来确实并非因此不悦。
君心难测,慕容瑾实在猜不透。
慕容瑾还未起身,江明赫又道:“谢安澜他……本就是无拘的性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含笑,语气听起来也有些宠溺。
倘若不知道谢安澜是他皇叔,怕是都要以为他才是谢安澜长辈。
不过按年纪算,他确实比谢安澜还要大年月。
江明赫让慕容瑾起身坐下,似是随意闲话,“国公无需多想,朕只是这两日有些烦闷,随意问问国公想法。”
是不是随意,慕容瑾觉得只有江明赫清楚。
与江明赫接触后,慕容瑾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君心深似海。
江明赫的谋略并不是她可比的,甚至谢安澜许都不如他心思深沉缜密。
“臣无知,无法为陛下分忧。”
慕容瑾能看明白奏折中所谓的变法,也能想到推行之后可能会如何。只不过这种事多说多错,最好的就是装作不懂,明哲保身。
江明赫笑了笑并未说话,又开始翻阅奏折。
许久后,他才再次开口,“国公回去歇息吧。”
“是!”
慕容瑾起身行礼,正欲告退,想起件事,问江明赫,“近来,臣大嫂住在宫内,可有给陛下添麻烦?”
宋云倾这段日子都在宫内住,那日成王逼宫匆匆见了面,之后便再无信了。
听到慕容瑾的话,江明赫拿着朱砂笔的手微顿,淡笑,“朕近日未见过她,她若想住便住着吧。”
“是,臣告退!”慕容瑾行礼告退。
(https://www.lewenxs00.cc/4113/4113569/11111003.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xs00.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xs0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