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圣杯的真相

“说到这个……你根本就没有御主供魔，你是怎么维持现界的？”

这是Saber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普通的从者如果没有御主提供魔力，哪怕是走路都会感到虚弱。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生龙活虎，甚至还能随手释放那种恐怖的攻击。

“想知道？”韩森停下刀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叫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你——！”Saber气结。

“好了好了，两位。”爱丽丝菲尔连忙出来打圆场，她有些好笑地给韩森倒了一杯酒，“韩森君就不要逗Saber了，她是个认真的人。”

“也就是太认真了，才会被那个没有心的男人当枪使。”韩森端起酒杯，淡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餐厅里那原本欢快热闹的气氛，气氛瞬间凝固。

Saber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韩森，如果你想侮辱我的御主，哪怕你是Ruler，我也必须要求你收回刚才的话。”

爱丽丝菲尔的脸色也微微一白。

韩森没有理会Saber的杀气，他优雅地擦了擦嘴，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Saber，直直地看向爱丽丝菲尔。

“饭也吃饱了，那么，该聊聊正事了。”

韩森打了个响指。

嗡——！

一层无形的「空想神力」结界瞬间张开，将整个餐厅与外界隔绝。

所有的声音、光线都被封锁在内，即便是拥有令咒的卫宫切嗣，此刻也无法感知到里面的分毫。

“你做了什么？！”Saber瞬间唤出了风王结界，起身挡在爱丽丝菲尔身前。

“别紧张，只是防止隔墙有耳。”韩森摆了摆手，“毕竟接下来的话，应该属于绝对机密。”

爱丽丝菲尔轻轻拉了拉Saber的衣角，示意她坐下。

“韩森君……你想说什么？”

韩森看着这位美丽的人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

“夫人，你知道你体内装载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吗？”

“是……圣杯的容器。”爱丽丝菲尔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是为了实现全人类救赎的奇迹。”

“奇迹？救赎？”

韩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封闭的结界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杯子里装的不是愿望机，而是六十亿人的诅咒呢？”

“什么？！”Saber和爱丽丝菲尔同时惊呼。

“不可能！”Saber厉声反驳，“圣杯是万能的许愿机，是我们在英灵座响应召唤的理由！它怎么可能是诅咒？”

“天真的骑士王啊。”韩森怜悯地看着她，“你以为这场仪式为什么叫‘战争’？因为这就不是神圣的选拔，而是养蛊。”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燃起一缕漆黑如墨的火焰，那火焰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早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为了胜利，违规召唤了名为‘复仇者（Avenger）’的英灵——安哥拉·曼纽。”

“那个被冠以‘此世全部之恶’之名的男人，他在战败后被吸入了圣杯。”

韩森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一个在讲鬼故事的恶魔。

“从那一刻起，大圣杯的系统就被彻底污染了。”

“现在的圣杯，依然拥有巨大的魔力，依然能实现愿望。但是……”韩森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它只会以‘恶’的方式去实现。”

“比如说，你许愿‘世界和平’。”韩森看向Saber，“圣杯就会杀光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毕竟，没有人，就没有纷争，这也就是所谓的——和平。”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两女的心头。

“这……这太荒谬了！”Saber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这种事情……这种扭曲的逻辑……”

“这就是现实。”韩森冷冷地打断了她，“而你的御主，卫宫切嗣，他毕生追求的‘正义’，就是这种东西。”

“他以为牺牲少数就能拯救多数，以为只要拿到圣杯就能终结所有的悲剧。”

“但他不知道，他正拼上性命想要得到的，正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韩森看向面色惨白如纸的爱丽丝菲尔。

“而你，爱丽丝菲尔。你是那个盛装‘恶’的容器。”

“一旦圣杯降临，那些黑泥会首先吞噬你的灵魂，利用你的肉体作为孔洞流向现世，将这个世界变成真正的地狱。”

“不……我不信……”爱丽丝菲尔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要反驳，想要否认。

可是，当韩森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体内的小圣杯机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共鸣。

那种令人作呕的、粘稠的、充满恶意的魔力波动，正在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仿佛在印证韩森的每一个字。

那是她的本能，那是她作为人造人的出厂设置在发出警报。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韩森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动摇。

Saber看着痛苦的爱丽丝菲尔，心中也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我想要追求的，真的是这种东西吗？

那个男人所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卫宫切嗣的所作所为，乃至自己为了挽救不列颠而付出的努力，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爱丽丝菲尔颤抖着声音问道，“既然是这样的地狱，你作为裁定者，为什么不直接毁了它？”

“毁了它很容易。”韩森耸了耸肩，指尖的黑色火焰消散，“但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回我的东西。在拿到东西之前，游戏还得继续。”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爱丽丝菲尔完全笼罩。

他走到爱丽丝菲尔面前，微微俯身，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这个动作极其轻佻，但在韩森那绝对实力的压迫下，却显出一种霸道的美感。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韩森看着那双慌乱的红瞳，嘴角微扬。

“既然吃了你一顿这么丰盛的晚餐，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在这场闹剧中，我会保护你的安危。”

“哪怕那个名为切嗣的男人要牺牲你，哪怕这个世界的规则要抹杀你。”

“只要我还在，你就不会成为祭品。”

爱丽丝菲尔愣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韩森，感受着在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狂傲与自信。

明明是初次见面的敌人，明明是不可控的怪物。

但在这一刻，在得知了自己必死的残酷命运后，这个男人说出的这句话，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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