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侮辱代善
此时，铁岭城头的代善远远望见镶红旗旗帜，脸色瞬间铁青。
他恨萨哈廉弃守开原的时机不当，却也深知自己不能出城救援，否则城外明军必趁机攻城。
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萨哈廉率领几千残兵从城下狼狈逃往抚顺。
而城下的邓云飞部也并未阻拦，代善这才稍松口气，可转瞬便见曹变蛟率领大队明军紧追不舍，死死咬住萨哈廉部，不给其丝毫喘息的机会。
代善此时也是心情沉重，只能暗自祈祷萨哈廉跑快一点。
另一边，江宁收到各方战报后，即刻下令大军移师至浑河岸边驻守，一面派兵包围抚顺城内的岳托，另一面命曹文诏防备对岸的皇太极出兵救援。
浑河对岸，皇太极与范文程商议良久，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他召来阿敏，郑重托付：“阿敏，朕给你五千精锐，命你偷袭明军粮道。
江宁兵力众多且急行军至此，粮草必不充裕，只要断其粮道，明军必乱，他的计谋便无从施展。
我大清能否渡过此劫，全看你了！”
阿敏闻言大喜，拍着胸脯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可他刚走，皇太极便收到急报：朝鲜境内的赵率教已率十万大军渡过鸭绿江，兵锋直指赫图阿拉！
皇太极气得破口大骂：“狗日的赵率教，竟此时搅局！
若被朕抓住，定将你千刀万剐！”
骂罢，他急令豪格死守赫图阿拉，又传信多尔衮务必牵制赵率教，等自己摆平江宁再回头支援。
再说萨哈廉一路狂奔至会安堡，眼见抚顺城已不远，心中稍定，下令全军休息半个时辰。
士兵们纷纷下马喘息，却不知不远处的秦良玉早已通过望远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即下令：“全军出击！”
3万明军如猛虎下山般直冲而来。
萨哈廉部猝不及防，士兵们本就筋疲力尽，仓促间翻身上马，尚未列好队形，秦良玉的兵马已冲到近前，将其团团围住。
双方随即展开激战，明军士兵三五成群，配合默契，攻防有序，疲惫的镶红旗士兵很快便难以招架。
萨哈廉双目赤红，亲自带头冲锋，却被秦良玉手持子午鸳鸯双剑迎面拦住。
他初见对方是女将，本有轻视之心，刚一交手便知道遇上了硬茬子，却已无退路，只能死战。
酣战间，曹变蛟也率军追至，见状立刻投入战斗。
萨哈廉见前后受敌，心知必死，心神一乱，顿时露出破绽。
秦良玉双剑愈发迅猛，一剑斩落其盔缨，随即斩断其战马咽喉。
萨哈廉坠马倒地，刚躲过几名明军的长枪，曹变蛟已策马赶到，一枪挑飞其战刀，随即挥枪直接扎进萨哈廉心口。
萨哈廉口吐鲜血，再无反抗之力，被士兵们捆绑起来。
秦良玉见状笑道：“小曹，你这可是抢功了。”
曹变蛟忙笑道：“秦将军说笑了，是这建奴自己撞上来的。”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继续指挥作战。
失去主将的镶红旗士兵很快溃散开来，两时辰后，残余几十人尽数投降。
秦良玉命曹变蛟打扫战场，自己则押解俘虏返回江宁大营。
江宁听闻战况大喜：开原既下，皇太极的防线已破一半，接下来便是铁岭。
他当即调整部署：“秦良玉替换曹文诏防备浑河对岸的皇太极，曹文诏率2万兵马驰援铁岭！”
曹文诏领命后，即刻率军疾行而去。
就在江宁与皇太极斗智斗勇之时，阿敏正带着五千镶蓝旗士兵不紧不慢地四处游山玩水，走走停停。
面对阿敏的这番操作，手下将领有些不解地询问道：“王爷，皇上命咱们偷袭明军粮道，您为何一点也不着急，一路之上反而走走停停？”
阿敏闻言，立马严肃地说道：“那明军将领江宁诡计多端，手段更是层出不穷，粮道必然安排了重兵把守，且很有可能设下埋伏。
所以咱们更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万一中了埋伏，到时别说偷袭明军粮道，咱们都有可能陷入包围之中。
况且本王爱兵如子，虽然本王也想建功立业，但本王也不能拿你们的性命去开玩笑，不是？”
闻听此言，在场将领无不感动落泪。
只有阿敏心中暗道：开什么玩笑，他娘的，真要去断了明军的粮道，那不是自毁前程吗？
于是继续率领五千兵马四处兜圈子——反正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出工不出力。
就在阿敏四处游山玩水之时，话分两头，多尔衮这边可就惨了。
赵率教下令十万大军渡过鸭绿江，开始兵分数路朝着赫图阿拉的方向前进。
面对十倍于己的明军，多尔衮和刚林商议之后，决定分兵牵制。
然而这一分兵可不得了，多尔衮这边刚分兵，赵率教那边便收到了消息，随后一脸坏笑地对毛文龙和孙传庭传令：“命你二人合兵一处，与其伤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寻找时机歼灭镶白旗有生力量！”
很快，毛文龙和孙传庭便收到消息，开始合拢兵马，正面围攻镶白旗士兵。
眼见多尔衮分出去的兵马全部陷入团团包围，多尔衮收到消息后，无奈只能与刚林亲自领兵支援。
但如今自己手中兵马有限，刚到一处，明军便开始撤退；另外一处又传来兵马被围的消息。
多尔衮此刻心中委屈极了，感觉自己就像个四处奔走的救火队长，可问题是每次自己到哪里，哪里的火就大了，压根救不过来。
一时之间，多尔衮分出去的兵马尽数被牵制，而且明军还在不断朝着赫图阿拉推进，多尔衮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铁岭城下，曹文诏率领数万兵马赶来支援，邓云飞得了消息，激动坏了，赶忙亲自出营迎接。
曹文诏看着邓云飞，笑着问道：“云飞呀，如今铁岭城内是个什么情况？”
邓云飞满脸苦笑：“曹叔，实不相瞒，小侄已经把能想到的各种方法都用了——什么造黄谣、骂娘、问候祖宗十八代，但代善这个王八蛋依旧坚守不出。”
曹文诏闻言笑道：“不愧是四大贝勒之首，这代善果然有两把刷子。
不过如今我老曹来了，他这两把刷子也不好使了！”
随即，曹文诏领兵亲自来到铁岭城下，扯着嗓子喊道：“代善，老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儿子萨哈廉已经死了，多铎也被我大明将士活捉！
如今开原、抚顺皆落入我大明之手，你若是识相，赶紧开门投降，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若是不然，老子攻破铁岭之后，鸡犬不留！”
面对曹文诏的叫骂，代善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曹文诏见状，继续骂道：“代善，你他娘的别给老子装死，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随后，他直接下令命人将萨哈廉的尸首与盔甲抬了上来。
看着儿子的盔甲与尸首，代善目眦欲裂，立马扯着嗓子怒声吼道：“明狗休要得意！
等本王抓到你之后，定要将你乱刀砍死，以泄心头之恨，为我儿报仇！”
曹文诏满不在乎地笑道：“行了，代善，你他娘的别跟老子扯淡了。
老子给你表演个好玩意儿——在我们大明，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处死，就是将人犯千刀万剐。
你老子努尔哈赤本是我大明建州卫指挥使，受封龙虎将军，不思报效皇恩，反而起兵作乱，占我疆土、杀我将士、屠我子民，罪大恶极！
今儿个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将你这儿子萨哈廉给凌迟了，你可得看好了，毕竟这种好事可不常见！”
说着，曹文诏一挥手，士兵立马竖起一个木桩，将萨哈廉的尸首绑了上去。
随后，曹文诏笑着对身后的一名东厂百户和锦衣卫百户道：“有劳二位了。”
二人笑着点了点头，开始整理工具。
由于萨哈廉此时已是死人，二人也没太多技巧，直接开始用刀割肉。曹文诏更是命人生了一堆火，将割好的肉放在火上烤，边烤边笑道：“代善，你他娘的吃了没？
要不要老子给你送点肉尝尝？
尝尝你儿子这‘狗肉’的滋味！”
看着萨哈廉被明军如此羞辱，代善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随即当场昏倒。
城头之上的正红旗士兵无不破口大骂，曹文诏却丝毫不在乎，任由锦衣卫与东厂动手。
经过一天一夜，萨哈廉直接被“活剐”得只剩一副骨架，曹文诏仍不罢休，直接命人将骸骨挫骨扬灰，再利用投石车丢到城内。
这让刚刚醒来的代善再次气得吐血昏厥，城内的代善诸子也吵作一团：三子硕托、四子瓦克达依旧选择继续坚守铁岭，五子阿达礼却要出城死战，双方争执不下。
此时，铁岭城下，邓云飞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一阵头皮发麻，随即小声问道：“曹叔，您这招也不好使呀，代善这王八蛋依旧坚守不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曹文诏闻言哈哈大笑：“云飞呀，我也没想着光靠萨哈廉的尸首便能将代善引出来。
之所以将萨哈廉千刀万剐再挫骨扬灰，便是为了打击城内建奴的士气和军心。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曹文诏直接命令神机营火骑兵架好投石车，开始安装火药包。
随着他一声令下，投石机瞬间将几十斤的药包投掷到铁岭城墙之上，瞬间炮火齐鸣，爆炸之声不绝于耳，铁岭城头之上的正红旗士兵乱作一团。
随即，曹文诏再次下令，架好红衣大炮对着铁岭城头继续轰炸。
一时间，几十辆投石车与红衣大炮开始对铁岭城进行轮番轰炸，而城头之上的正红旗士兵对此却无可奈何——他们的弓箭根本射不到明军的阵地，明军的火炮却完全够得着他们。
一口气轰了两个时辰之后，曹文诏下令停火。
邓云飞开口问道：“曹叔，为啥不继续轰下去呢？
咋这会儿就停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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