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卧底之间也有差距，破而后立！
那些背叛者始祖，如黑暗魔龙、无畏狮子古祖等，察觉到石渊看过来的目光，都是发自心魂的一颤，像是被一个盖世魔头盯上了一样。
“求求你放过我！当年背叛不过是情形所迫，如今我已知途迷返，不如........”
无畏狮子古祖面色颤栗，惊慌的朝着石渊哀求道。
但他话还没说完，一道猩红色剑气划下，就将他的头颅斩下。
速度太快，以至于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惊恐，随后才缓缓的涣散。
石渊自然不可能跟这不要脸的多说什么，以前是背叛者，那他一辈子就是背叛者。
他又转头，望向堕落血凰始祖，眼中带着些许厌恶之情。
别看堕落血凰始祖是与蛄祖一样，是当年轮回仙王与无终仙王派到异域的卧底。
但实际上，堕落血凰是真的背叛者，而蛄祖却是人在异域，心在九天十地。
“你还记得当年之事么？”石渊淡淡的开口道。
他三言两语就将先前大长老渡劫中出现的黑暗仙王一事，告诉了堕落血凰。
堕落血凰闻言，眼神微动，嘴唇轻颤，但这只是一瞬。
紧接着，她的眸光又变得嗜杀、狠戾，闪着幽幽紫芒：“当年那事？对我来说不过是苍茫大海的一粟，他一个刚踏入仙境的，对我来说有什么好的？”
石渊不言，右手微抬，随后直接一巴掌下去。
轰隆。
堕落血凰身躯爆碎，肉块四处飞溅，元神被石渊一只大手捏在手中。
他随手一挥，法则之力涌现，交织成了一个囚笼，里面还燃着由混沌而生的火焰。
然后他将堕落血凰的元神给丢了进去，让其永世承受焚烧之苦。
甚至为了防止她轮回，石渊还刻意保留了她一点真灵不灭。
“.......死不足惜。”石渊皱了皱眉头，收回了手掌，再转头，看向其他的背叛者。
那些背叛者，见到石渊跟阎王点卯一样看过来，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石渊的目光，放在了那只黑暗魔龙身上。
这只黑暗魔龙，如其名，是十凶之首真龙的亲戚，实力在龙族里面都能排的上前列的。
十凶中的所谓真龙，其实就是所有龙族里面争一个最强的，谁是天下第一龙，谁就是真龙。
像是虚神界的鸟爷，他就是当年抢夺真龙之位，棋差一招，落得一个天下第二的名号。
而这黑暗魔龙，就是深知自己抢夺不过真龙之位，却又对权、力、名特别看重，所以才叛逃异域。
黑暗魔龙见到石渊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面露难色，龙眸竖瞳中闪过一抹凶煞。
而后，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心，眼睛一横，二话不说直接冲天而起，朝着石渊攻去。
“我当年不过是为了成就仙王之位，我又有什么错！”黑暗魔龙嘶吼着，眼中一点悔恨之心都没有。
石渊哂笑一声，无语的道：“你没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随后，又是一掌落下。
砰！
黑暗魔龙被打翻在地上，龙躯仰天，双眼还在转着圈圈。
“不知悔改，拉去烧烤！”
石渊大手一挥，直接将黑暗魔龙丢到了石王那边，让石王架锅点火，顺便放多点香料。
做完这一系列，石渊扭头，看向了蛄祖。
蛄祖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盖在佝偻的背上，他深深的跪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惭愧之意。
蛄祖也察觉到了来自石渊的目光，长叹一声，抬头望天：“终于........到了这一天吗？”
他的声音很嘶哑，但能听出其中的释怀，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一样。
“我等这一天太久，久到我都忘记了时间，时空磨灭了一切，就连我的心被磨平了菱角。”
“来吧，小友，让我用死亡，来洗刷我的罪行！”
蛄祖沉声说道，看向石渊的眼神充满了悔恨与坚毅，没有一点对于死亡的恐惧。
他很想，就这么死在石渊的手上！
但石渊却没有如他所想那般将他镇压，然后丢进囚笼里面烧上个无数纪元。
而是摇了摇头，道：“不，前辈这些年，卧底辛苦了。”
蛄祖闻言，顿时一愣，看向石渊的眼神唰的诧异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蛄祖惊讶，他没想到石渊居然会知道他卧底的事情！
按理来说，自己卧底的事情，整个九天十地除了早已死去的轮回与无终两个老仙王以外，就没有人知道。
石渊一个后生，怎么可能知道这等隐秘？
要知道，当年为了保密这件事，甚至蛄祖连自己的记忆都封存起来，让自己都以为自己叛变了，等到大半个纪元过去才慢慢的想起来自己的卧底身份。
“我当年梦回仙古，见到过两位前辈。”石渊随口解释道，他总不可能说自己看过剧本吧。
“原来如此.......”蛄祖也不怀疑，毕竟是那两位老仙王，留下什么手段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当年仙古败的太快，卧底的手段还没用上，九天十地就告破了。
“唉，就算是卧底，我的手上也沾染了无数鲜血，唯有死才能洗清我手上的罪孽。”
“我这个卧底做的太失败，不仅没有对九天十地有什么帮助，甚至还残害过同胞，你就让我死了吧！”
蛄祖依旧是一心求死的样子，但石渊却不以为然，迟迟不动手。
“你为什么不处决我？就因为我是卧底？”蛄祖疑惑了：“你刚才杀的堕落血凰始祖，她也是卧底啊！”
石渊摇头，冷声道：“你与她又怎能一概而论？”
他这不是双标，蛄祖与堕落血凰始祖的差距很明显，他们都是被命令去卧底的。
但一个是真的投靠了异域，甚至还不以为耻，一副以异域为自家的样子。
而蛄祖，在原剧情中不仅在暗中帮助石昊，最后还拼命拦住了起源古器，一人杀了五位九天十地的叛徒仙王，可谓是燃尽了最后一滴血。
当然，这些都因为石渊的出现，而没能发生。
不过这并不能掩盖了蛄祖的一腔忠诚热血。
石渊厉色，一副严格命令的样子：“你既然认为自己是九天十地的叛徒，那你如今的命也不在你的手上，而是在我的手上！”
“你的生死由我掌控，你如今可没资格决定你的生死！要死，也得是异域彻底被攻破之后！”
石渊深知，要想让蛄祖彻底的服了，那就不能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
不然，以蛄祖的性格，不知道哪天自己去自杀了也说不定。
“你为什么就这么相信我？”蛄祖是真的不解了，石渊对他的态度与对堕落血凰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
蛄祖这话也是说出了石王等人的心声，石渊又怎么能确定蛄祖不会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也变心了呢？
万一，蛄祖这一幅慷慨赴死的态度也是装出来的呢？
“一个高尚的人，会完全不在乎个人得失，会忍辱负重只为群众，会纯粹地肝胆相照。”
“你与堕落血凰的一举一动皆不同，她第一反应是想要解释自己的做法，而你第一反应却是一心赴死。”
“这差距，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石渊解释道。
其实重瞳修到了他这个阶段，别人一举一动是否真心，那都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更别说，他看得是蛄祖这种言行合一的人。
蛄祖有些惊骇，嘴里不断喃喃地重复着刚才石渊的话：“个人得失......忍辱负重.....肝胆相照....”
隐约间，他回想起了数百万年前的那一刻。
轮回仙王与无终仙王两位老前辈找上他，要让他以十凶的身份假降于异域。
那时，轮回与无终是多么信任他，甚至还拍了拍肩膀与他承诺：“我们信任你，放心，仙古不会灭，待到山河平定，我们接你回来。”
“我回来了，你们人呢......”蛄祖忽然崩溃，跪地大哭。
片刻，蛄祖的精神稳定下来，石渊拍了拍蛄祖的肩膀：“前辈，剩下的背叛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你在异域待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异域的一些情报，你一会与石王交接一下，对我们日后攻打异域有帮助。”
“比如说异域有什么隐藏通道之类的......”
石渊也没管蛄祖愿不愿意，他与蛄祖做好对接工作，就撕开虚空回洞府了。
石渊一走，这里就剩下了背叛者与蛄祖。
“蛄祖前辈，我们一族当年也是被派遣过去当卧底的，您就放过我们一脉吧。”
“我们也是，我们也是！”
“还有我们！”
.......
这些一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卧底’，吃相难看至极，将人形的险恶展现的淋漓极致。
蛄祖见到这一幕，倒也是明白了石渊先前所说的‘肝胆相照’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人的品行，确实是能够从一举一动就能看出。
蛄祖哪怕是已经染上了罪孽，也在异域暗中帮助过九天十地。
比如在异域那边偷偷抹杀帝族种子。
而这些人，却是在异域那边吃香喝辣，早就忘祖忘本。
“你们才是死有余辜的那个！”蛄祖面色阴沉，一手时间一手空间，无上法力镇压而下，将那些伪君子碾压成碎末。
石渊洞府。
“噗！”
石渊一回到洞府中，立刻吐出一大口鲜血，白色衣袍被染红，数处地方如血梅绽放。
衣袍下，肉身千苍百孔，一处处惊心动魄的伤口上，还有着准帝法则不断肆虐，像是经历了恐怖无比的磨难。
“还是太勉强了！”
石渊迅速催动不灭经与九转元功治愈伤势，就连柳神法都一起用上了。
在三法齐齐催动之下，他的伤势也得以稳定，没有再撕裂下去。
先前与鸿帝一战，要不是有悟道仙衣与岁月之钟在，不然他这肉身早就崩解了。
只能说，准帝之下皆蝼蚁，一个念头就可以灭杀帝光仙王，石渊一个准仙王能抗准仙帝一道意志这么久，已经是极为逆天。
“要是修为再高一点，将悟道仙衣的封印解除再解除几层，倒也不会收这么重的伤.....”
不过，他收了这么大伤，很大程度上是他自愿的。
他修行以来还没遇到过什么生死危机，那怎么行？
所谓破而后立，他就从来没有破过，这次被鸿帝打成濒临崩解，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笔机缘。
趁着这个机会，他回洪荒马上就可以突破金仙了。
这么想着，他一个念头从天神书院的洞府，回到了金鳌岛的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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