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汉朝开国来第一相

三日后，朝堂一片哗然。

人们都没有想到，萧何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投桃报李，就赵青云登基合法性问题进行了细致的研究与讨论。

不愧是汉朝开国来第一相。

赵青面露惊喜，看着站在朝堂上侃侃而谈的萧何。

“大胆萧何，皇位传承关乎天下礼仪，岂容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蒙毅心中一凛，抬眼对上赵青云不爽的目光，拱手道：“陛下，萧先生既有高论，不妨一听，也好让朝堂众人释疑。”

赵青云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萧何，示意他开始。

萧何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身姿挺拔，目光扫过朝堂上一张张质疑、愤怒的面庞，声音清朗：“诸位大人，自陛下登基以来，对陛下正统性的质疑之声从未断绝。今日，我便要在此为陛下正名，以正视听！”

孙叔通忍不住发难，他向前急跨两步，双手交叠在胸前，脸上带着轻蔑的冷笑：“萧何，你不过沛县一主簿，妄议皇室继承这等关乎大秦命脉的大事，简直是大逆不道！”

“扶苏公子身为长公子，德才兼备，若不是赵高、李斯那等奸佞矫诏，这帝位岂会旁落？”

萧何神色镇定，不卑不亢，直视孙叔通：“孙大人，我大秦律法森严，太子之立，需先帝诏书昭告天下。”

“扶苏公子虽为长公子，但先帝生前并未立其为太子。”

“在没有明确诏书的情况下，仅凭长幼顺序，就认定他必定称帝，这与我大秦律法不符。

“若皇位传承可随意臆测，那我大秦的法度何在，威严何存？”

“你！”

朝堂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太仆李申肥胖的身躯左右晃动，费力地挤出人群，扯着嗓子反驳：“即便未立太子，长幼有序乃是天理纲常。”

“古往今来，长子继承大统乃是顺应天道，你这一番言论，背离祖训，荒谬至极！”

萧何目光如炬，盯着李申，言辞犀利：“李大人，若仅凭长幼便可决定帝位归属，那商周以来，因争夺帝位引发的战乱、祸端又该如何解释？”

“再者，若胡亥称帝，依靠的不过是赵高、李斯伪造的遗诏。”

“以虚假诏书窃取帝位，这等行径，是对大秦祖制的公然践踏，对先帝的大不敬！”

“沙丘之变，赵高、李斯为谋一己私利，篡改先帝旨意，致使大秦的传承陷入混乱，让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等行为，难道不应被批判，被唾弃？”

孙叔通气得胡须乱颤，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戟指萧何：“萧何，你毫无证据，竟敢污蔑先帝遗诏，污蔑大秦的朝堂重臣，该当何罪！我大秦律法，对这等造谣生事、亵渎先帝的行为，严惩不贷！”

萧何冷笑一声，毫不退缩，语气铿锵：“孙大人，赵高、李斯的种种行径，随着时间推移，已然渐渐露出端倪。”

“先帝驾崩事发突然，诸多细节不合常理，民间早有传闻。”

“李斯胡亥操控朝政，排除异己，致使大秦朝堂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胡亥在他们的操控下登基，这帝位本就来路不正。且不说诸多朝中大臣因反对他们而惨遭迫害，单是近年来繁重的赋税徭役，致使百姓苦不堪言，不正是他们乱政的铁证吗？”

此时，少府柴舟双手抱胸，冷冷地开口：“就算胡亥称帝存疑，扶苏公子终究是长子，比起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自然更有资格继承大统。”

“这是人之常情，你又如何辩驳？”

萧何目光转向西立平，有条不紊地说道：“柴大人，我大秦遵循嫡长子继承制，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容置疑。”

“而嫡长子的前提，是要有皇后。可秦始皇在位之时，并未真正册立皇后。”

“没有皇后，何来嫡长子？既然扶苏公子并非嫡长子，又怎能以嫡长子的身份来争帝位？这是对大秦祖制的歪曲和践踏！”

孙叔通原本一直沉默，双手紧握，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话：“即便如此，你又如何能证明陛下登基就是名正言顺？你不过是为了迎合陛下，编造出这一套说辞罢了！”

萧何微微欠身，面向孙叔通，言辞恳切：“孙大人，陛下生母乃是王贲将军之妹。王贲将军为大秦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为大秦的统一大业立下不朽功勋。”

“其妹出身名门，贤良淑德。”

“若陛下尊生母为皇太后，陛下便顺理成章成为嫡长子，这登基之事，自然名正言顺，合乎礼法。”

赵青云坐在龙椅之上，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笑意渐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体，眼中满是对萧何的赞赏。

他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扶手，心中暗叹：“不愧是萧何，果然不负朕的期望！”

孙叔通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向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地，大声道：“陛下，这萧何巧舌如簧，尽是歪理邪说。让这出身低微之人议论皇室之事，已然不合规矩，若再依他所言，大秦的祖制何在？”

“这是对大秦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赵青云目光一寒，盯着白起风，声音冷冽：“孙叔通！你口口声声祖制，那赵高、李斯篡改遗诏的时候，你又在何处维护祖制？如今朕要拨乱反正，你却百般阻挠，到底是为了大秦，还是为了你儒家的私利？”

“你屡次顶撞朕，是何居心！”

孙叔通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又惊又惧，偷偷抬眼望向赵青云，只见赵青云眼中满是杀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张旁站到萧何身旁，轻声说道：“陛下，萧先生之策，不仅能为陛下正名，平息朝堂纷争，更是顺应大秦的长远发展。”

“只有稳定了皇室传承，大秦才能长治久安。”

蒙毅也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萧先生一番剖析，有理有据，引经据典，臣以为可行。

如今朝堂需要的正是像萧先生这样有识之士，为大秦的未来出谋划策。”

有了张旁和蒙毅的支持，朝堂上原本摇摆不定的官员，纷纷开始表态支持。

萧何再次跪地，对着赵青云说道：“陛下，臣深知此举关乎大秦的未来，不敢有丝毫懈怠。”

“尊太后之事，既能稳固陛下的帝位，也能让大秦的传承重回正轨，使百姓信服，朝堂安定。望陛下恩准。”

赵青云大笑道：“好！萧爱卿所言，深合朕意。即日起，朕尊生母为王太后。”

“往后朝堂之事，萧丞相可放手去做。”

“若再有谁敢质疑，便是与大秦为敌，与朕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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