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感情加深
由于将士们身体素质好，只有个别人出现高热的情况，但经过东方苑的诊治，高热很快便退了下去。
东方苑和沈砚辞依旧每天忙着核对药方、巡查帐篷、调配药材，累了就靠在椅上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投入工作。
又过了几日，当病患们痘疹结痂慢慢脱落，东方苑知道事情成了。
消息传回京城，百姓们得知后才放下心来，他们又见宋墨辰和秦时月还有各大臣都安然渡过，便听跃跃欲试起来。
“陛下和皇后娘娘接种水苗后平安无事，难道水苗法真能防天花？”
“这话当真？”
“婶子放心，千真万确，太医院的太医都诊过脉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脉象平稳，身子骨比之前还硬朗！”
“那诸位大人呢？”
“满朝文武，凡是接种了水苗的就没一个出岔子的，顶多就是发热一两天，喝碗姜汤歇一歇就好了！”
“真的假的？那水苗法竟然真的没事？”
“陛下和皇后娘娘万金之躯都敢试，肯定是真的管用！”
“之前我还说这是要命的法子，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热闹，之前的恐惧早就没了踪影。
官府的人趁热打铁，“诸位百姓听着！陛下仁心，特命太医院太医分驻各接种点，凡接种者，皆由太医亲自诊脉，确认无碍再行接种！接种后还有汤药发放，保诸位平安！”
“还有汤药领？”人群里有人惊呼。
“那可不！官府想得周到着呢！”
“那还等啥？赶紧去接种点排队啊！晚了怕是要等好久！”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动了起来。
百姓们三三两两结伴，朝着官府设立的接种点走去。
……
日子一天天过去，接种的队伍从京城排到了乡下，从繁华的闹市排到了偏僻的山村。
靖垣国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百姓们排队接种的身影。
官府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太医们更是连轴转，从这个接种点赶到那个接种点。
百姓们也都十分配合，按照太医的嘱咐，接种后按时喝药，忌口休养。
就算是发热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只知道喝碗姜汤，好好歇一歇，等着发热退去。
历经三个月的时间，靖垣百姓全部接种完毕。
朱雀大街上百姓们敲锣打鼓，乡下的田埂上乡亲们举杯相庆。
“这下好了，再也不怕天花了！”
“是啊！陛下和皇后娘娘英明！东方先生厉害！”
“以后咱们靖垣百姓，再也不用受天花的苦了！”
东方苑站在京郊大营的帐门口，看着远处京城的方向露出浅浅的笑意。
沈砚辞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都结束了。”
东方苑点点头，“嗯，都结束了，靖垣国的百姓再也不害怕天花。”
就在这时，沈砚辞想起一事，疑惑地看向东方苑，“话说，阿苑好像还没接种。”
闻言，东方苑微微一笑，“我儿时便接种过。”
在现代，她还是孩童事情就打过疫苗，所以她怎会惧怕这小小天花。
但沈砚辞并不知东方苑的身份，只以为东方苑儿时经历过天花之苦，眼神中不免流漏出一丝心疼。
军营的事刚告一段落，东方苑带着沈砚辞赶回京城，忙着督导各接种点的药材调配和流程规范。
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白日里同乘一辆马车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傍晚就坐在驿馆的院子里。
这天两人忙到深夜，东方苑揉着发酸的脖颈，抬手想去够桌上的茶碗，沈砚辞却先一步端过来递到她手边。
“刚晾好，不烫口。”
东方苑接过茶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她浑然不觉仰头灌上两口，“还是你细心，我这脑子，忙起来连喝水都忘。”
沈砚辞看着她毫无芥蒂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却还留着她触碰过的温热。
“百姓们都接种完毕，但是药材还是要发下去，以防有人产生不良反应。”沈砚辞说道：“还有你那桂花糕别总忘在马车上，放久了会坏的。”
东方苑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前儿个买的桂花糕，昨儿个还搁在车座底下呢！亏你提醒不然全浪费了。”
她全然没注意到，沈砚辞连她随手买的点心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在。”
闻言，沈砚辞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他故意凑近些，“能帮上你我很高兴。”
东方苑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别样意味，只顾着点头，“怎么，你也想学医吗？”
沈砚辞无奈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额头，带着微凉的触感。
东方苑随即拍开他的手，大大咧咧道，“干嘛呢，动手动脚的。”
沈砚辞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失笑，“只是看你累得头发都散了，怕你难受。”
“这点累算什么，等彻底忙完，我非得睡上三天三夜不可。”
沈砚辞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好我陪你，到时候咱们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住几天好好歇歇。”
“可以呀。”东方苑点点头。
她满眼都是对温泉的向往，半点没琢磨出沈砚辞话里的深意。
沈砚辞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嘴上却故意逗她，“就知道玩，到时候可别赖在温泉里不肯出来。”
“小子，我可比你大，你得注意分寸。”东方苑冷哼一声。
“是，阿苑姐姐。”沈砚辞装乖。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相处逐渐成为常态。
东方苑忙着给百姓诊，沈砚辞就会默默去买她爱吃的点心。
沈砚辞累得满头大汗时东方苑就会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
疫苗接种的后续处理完成后，东方苑放松一笑。
见她这幅样子，沈砚辞忍不住开口，“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你今天怎么回事，净说些奇怪的话，我笑起来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沈砚辞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不一样，今天的笑容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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