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血口喷人
她以为用“教育”“失手”“姜栖晚有错”能为鹿云桃脱罪。
直播间里，弹幕早已被愤怒淹没。
“造谣！血口喷人！”
“为了包庇亲生女儿，连养女的名声都不顾了！禽兽不如！”
“她是在为自己的失手找借口，却把姜栖晚说得一文不值，太恶心了！”
有人开始扒出姜栖晚生前与沈让的正常往来记录，证明那些所谓的“暧昧”不过是无稽之谈，可许明月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双眼猩红，像一头护崽的困兽，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绝不回头。
电话那头，姜栖遇早已说不出话。
他听着母亲用最恶毒的污蔑去毁掉姐姐的清白，听着那些曾经温暖的回忆被扭曲成“不听话”的罪证，只觉得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知道，母亲不是在说真相，只是在用谎言给鹿云桃铺路，而姐姐，成了这场谎言里最无辜的牺牲品。
许明月却不管不顾，她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那些咒骂像鞭子抽在她身上，可她却愈发疯狂：“我说了，都是姜栖晚的错！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云桃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硬，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姜栖晚，只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姜栖晚“该被教训”，鹿云桃就能平安，就能继续做她高高在上的鹿家千金。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混着直播间里弹幕的刷屏声，成了最刺耳的背景音。
许明月站在镜头前，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底却燃烧着偏执的火焰。
她不知道，这场污蔑不仅不会为鹿云桃脱罪，反而会让姜栖晚的冤屈更加沉重，让这场悲剧愈发无法收场。
她只知道，为了鹿云桃，她愿意用尽所有手段，哪怕要毁掉另一个女儿的名声，哪怕要背负千古骂名，哪怕要亲手将自己拖进地狱.
这份扭曲的母爱，早已成了刺向所有人、也刺向她自己的利刃。
而姜栖遇坐在轮椅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腿上的毯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姜栖遇的声音透过听筒炸开，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妈，你不能这样撒谎！我姐姐什么时候跟沈让和其他男人暧昧过，你不能这样胡说污蔑她！”那声音像细针扎在许明月的神经上，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断裂。
她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屏幕的光映在她扭曲的脸上，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
鹿云桃是她的亲生女儿，是她拼尽一切都要守护的人，谁也不能质疑，谁也不能伤害，哪怕要牺牲姜栖晚的清白与尊严。
“你闭嘴！”许明月的嘶吼震得直播间麦克风嗡鸣不止，弹幕瞬间被“疯了！彻底疯了！”的咒骂淹没，可她已全然不顾。
她盯着屏幕里那些滚动的文字，那些对鹿云桃的指责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抽痛，唯有用更恶毒的污蔑才能平息这份恐慌。
“姜栖晚一个女孩子，如果什么都没做，当初怎么会有那么多男孩子喜欢她！她有那么优秀吗！”
她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向姜栖晚早已冰冷的尊严，“如果不是她给那些男孩子释放了信号，那些男孩子怎么可能追求她！归根究底都是姜栖晚的错！”
她想起多年前校园里的传闻。
姜栖晚成绩优异，待人温和，总有男生主动帮她搬书、约她讨论习题，那时她还曾为养女的受欢迎暗自欣慰。
可此刻，那些温暖的回忆全被偏执扭曲成“不检点”的证据。
她不管不顾地将这些碎片拼凑成“罪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教育”是合理的，才能将鹿云桃从“凶手”的标签下摘出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那些不存在的画面：“她肯定是对那些男生笑得格外温柔，故意用眼神撩拨他们，不然凭她一个普通女生，怎么可能让那么多人围着转！”
她的语气带着笃定的疯狂，仿佛自己亲眼见过那些子虚乌有的场景，全然忘了当年姜栖晚被追求时，她还曾笑着叮嘱：“栖晚，要专心学习，别被这些小事影响。”
弹幕里有人扒出姜栖晚生前的社交记录，照片里的她永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笑容温婉，与同学、朋友的互动皆是礼貌而克制，根本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可许明月视若无睹，她的眼里只有“鹿云桃必须无罪”这一个念头，任何反驳都是对她的挑衅。
“你们懂什么！”她对着屏幕怒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们只看到表面！我养了她二十年，我比谁都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就是爱勾三搭四，就是爱让男人围着她转！”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双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仿佛那手机是支撑她偏执的最后稻草。“沈让那么优秀，如果不是姜栖晚暗示，沈让怎么可能那么帮她！”
她突然想起沈让曾为姜栖晚处理过一次工作上的麻烦，那次的相处平和又正常，可此刻却被她歪曲成“暧昧的证据”，“我看姜栖晚指不定勾搭了多少男人，说不定跟沈洛俞婚内就已经劈腿了祁深！”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锅。
“造谣！血口喷人！”
“为了包庇亲生女儿，连养女的清白都不顾了，简直禽兽不如！”
“她是在为自己的失手找借口，却把姜栖晚说得一文不值，太恶心了！”
有人开始反驳，列举出姜栖晚与沈让往来的所有细节，不过是工作上的正常协助，沈让也曾帮过其他同事，可许明月却不管不顾，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
“姜栖晚面上装的是沈洛俞劈腿在外面养女人，可事实上肯定是姜栖晚先有了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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