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破局点的出现
太清开天，意味着封神的岁月已经过去，随之而来是圣人的“禁足”。
通天闹的太大。
完全有违上天有好生之德。
通天惹下无边业力，连大道都将复苏，其余圣人也要承担因果。
一夜之间。
圣人成为旧时代的产物，而这后洪荒时代，再也无法承载圣人。
圣人尝试利用封神一事引导劫气，化解大劫，但最后还是失败。
到最后圣人成为了大劫。
从此开始，三界流传着圣人干预大劫，只会使大劫变得更加可怕的言论。
至于圣人的结果……
众所周知。
他们不管是为了三界继续存在，还是遵循大道的规则，都选择了远离三界，真身寄居于混沌深处。
唯有后土，不涉及封神因果。
她不是造成大劫起因之人，才得以留在三界当中。
除此之外，便只有太清还有一具上了封神榜的善尸，能留在三界！
……
这一段岁月。
鸿钧道祖有过短暂的出现，以化出一道意识的形式。
齐风凝望着八卦镜，想要看清楚鸿钧的模样。
八卦镜中，鸿钧抬头，似乎隔着八卦镜在审视着火云洞。
伏羲，隐去了八卦镜。
“鸿钧道祖，造化之道通天，仅仅只是一道意识，便发现了有人在看他。”
伏羲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以人道命运观世俗，从而观圣人。
这是圣人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发现的手段。
圣人修仙道，想要通过仙道追寻人道命运，要看破不止一重朦胧的阻碍。
但鸿钧却发现了端倪。
伏羲能够感觉到，哪怕再多观一息，鸿钧道祖都能顺着人道命运来观火云洞内的一切。
“大师伯说过，封神岁月后，鸿钧道祖有找过他，为了定西游之行。”
齐风张口道。
如今鸿钧意识出现，也符合太上老君曾经说过的言论。
“嗯，当有西游。”
伏羲点头。
“封神以后，大道的气息充斥在整个天地当中。
天地大道，都在排斥圣人存在。
圣人真身存在于三界，泄露的气息会使如今三界存在之物化道，开始崩塌。
……
而圣人之下者算是被殃及鱼池，
亦被天地间充斥的大道气息所压制，
一身实力发挥有限。
唯有太乙金仙行列及以下者，才不会被大道所压制。
盖因三界孱弱，不比洪荒时，再也经受不住大能的厮杀。
这种事情，需要处理。
大道气息充斥，会影响到天道秩序的运行，使天地失常，不再变化等等。
按照你所说，鸿钧与天道在斗。
然这个开始斗的过程，无法确定在那个时间开始。
所以在我看来，封神中圣人大打出手，鸿钧不出现的原因，未尝不可能是无法出现。
当然，或许也是鸿钧能出现，但却故意放纵。
这就如同元始天尊故意放纵阐教门人，试图引导封神一般。
鸿钧可能也有他自己的算计。
……
可不管怎样，天道必须要处理大道遗留的气息。
此刻哪怕天道再不愿意，也要鸿钧出手，消弭大道气息。
西游，由此而生。
西游背后，更主要的是消弭封神岁月后，充斥在天地间的大道气息。”
伏羲对于西游的看法，自然与大多数人不同。
“应当如此。”
齐风点头，若有所思。
在西游后的岁月里，天地间是没有充斥着大道气息。
这一夜，齐风想了很多事情。
如伏羲说的那般。
站在他们的角度，无法知道鸿钧在封神大劫中不出现，是不出现，还是无法出现。
因为缺乏有力的证据去表明鸿钧的立场。
……
亦是在鸿钧出现后，
老子化胡为佛。
齐风眼中，随着老子从东往西走，大道气息一步步的消失，孱弱的三界天地也渐渐的稳固。
往后的岁月当中，西游开始了。
齐风向着花果山投去目光，目睹石猴出世，旋即又缓缓闭目。
这段岁月，他不关注三界发生的一切事。
哪怕是西游结束，大道气息完全不再充斥在天地间。
……
直到……
有那么一人走到火云洞所在的这一重天。
齐风才睁开双眼！
他朝着那人投去目光，露出无比复杂的神情。
“那人”就是自己！
时间，已经来到了两个自己所存在的岁月！
“自己看自己的感觉如何？”
伏羲笑着问道。
“很新奇。”
齐风眼神复杂，注视着刚走出兜率宫，还没有接触许多事情，没有扯入圣人旋涡的“自己”。
在这一刻，
虚与实完成了闭环。
火云洞外的“自己”，亦是将目光投向火云洞，恰好与他对视。
“自己”一脸的不解，
随后躬身朝着火云洞的方向作揖一拜，
离开这一重天。
这是曾发生在他身上的动作，如今再次发生。
“你说，我如果走出火云洞，会发生什么？”
目睹自己的出现，齐风心中感叹。
“你可以试试。”伏羲认真的建议：“我也想看看会发生怎样的事。”
“那还是别了。”
齐风哑然失笑。
两个自己同时存在于世，引动的时间因果无法去揣测。
可能，那会导致过去、现在、未来的自己都将不复存在。
又或者火云洞外的自己不会有事。
而这个在火云洞中的自己，会瞬间消亡，代表着死在跌入时间长河中的那一刻。
……
这一段岁月，齐风再也没有闭目过。
他请求伏羲施展依托人道命运的手段，时刻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曾经经历的事情，不是都记得一清二楚？”
伏羲疑惑，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齐语重心长道：
“曾经岁月中的一道念头，
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封神岁月，圣人生生抹去了众生的认知。
我怕自己也经历这样的事。”
伏羲皱眉，道：“人道命运的长河在三界当中，无法延伸至混沌，你离开三界的时间点，八卦镜可无法窥探。”
齐风点头，唯有请求伏羲尽力而为。
……
时日渐过。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齐风紧锁着眉头。
他不肯错过“自己”的每一个瞬间，希望能以第三视角看到一些与众不同事情。
可是……
八卦镜中呈现出的画面中，并没有圣人悄悄抹去自己的认知。
“那么，或许只能是我去混沌当中时，被抹去过认知？”
齐风觉得不能轻易下判断。
“你为什么非要认为自己有被抹除过认知？”
伏羲不免追问。
齐风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情如此执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于本能的害怕吧，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认知，那还算活着吗？”齐风皱眉道：“可是八卦镜又无法观混沌外。”
“时间。”伏羲突兀道。
“什么？”
“我说时间。”伏羲眼神幽幽：“八卦镜不能观混沌外，但混沌外，你接触过的圣人只有你师父通天，还有杨眉。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认知……
是否有被动过手脚！
时间便是你唯一能判断的依据。
混沌的时间与三界流逝不一样，你在混沌中多待哪怕一刹那，放到三界都会放大数百倍。”
……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
刹那间好像有人重重的击了齐风一拳，叫他脸色大变。
齐风不再言语，甚至不再观望八卦镜正在映射着的现在，而是脑海回想着过往。
唰！
齐风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如何？”
伏羲脸色亦是一凝，目光锐利无比。
“我有一次去混沌外度过的时间，与三界内流逝的时间对不上！”
“那一次，我在混沌外度过的时间不足一刻，对应着三界只过去十八天。”
“可事实是，三界流逝了二十三天！”
“这意味着，我在混沌之中，多过了几息的时间。”
“当时，我并不在意，谁会在意这点时间的流逝呢？”
“可如今回想，我记忆里，并没有这几息时间的存在！”
“这是我记忆中的漏洞！”
齐风握紧了拳头，咯咯作响。
“你确定？”
伏羲神情越来越严肃。
“这种事情，我当然确定。”齐风深吸了一口气：“而那一次，是我去见杨眉！”
“如果有人动过我的认知……
只能是……
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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